“呵呵。”
岑雪融没好气,刁钻地反问,“你有持qiang证是吧,骗我去是吧?我才不上当!”
容恪远浅笑,拇指轻描淡写地扫过他的耳垂,陪他耍嘴皮子逗趣:“那就去英国,重温旧梦。”
岑雪融语气凉飕飕:“是呢,现在冬时令,伦敦下午三点多就天黑了,很适合睡觉做梦。”
被子里,他抬脚乱踢,皱眉问,“走不走啊?“”
要腻歪到什么时候?
他们是这种可以随便腻歪的关系吗?
这怎么看都像是要出差的先生和爱人吧?
实在是太过诡异。
岑雪融想到这里,又羞耻又烦躁。
容恪远非但没动,手掌还捂住岑雪融的下半张脸揉了揉。
两人视线交汇,岑雪融幅度很小地嘟了下唇。
容恪远将手指搭在唇上慢慢试探,等他并不抵触,再缓缓插入唇间,搅动戏弄湿软的舌尖。
好一会儿,岑雪融被弄得眼神涣散,合不拢唇,比方才骑在他脸上更舒服满足。
容恪远过几分钟才蓦地抽出手指:“刚才我跟你说的,听见了没有?另外明天待在酒店,没事就别出去了。”
岑雪融茫然地睁大眼睛,红透的唇瓣留恋地微启,露出颤动的舌尖,透着欲求不满的气息。
“唔~”
他的理智不够用,身体往被子里滑,哼哼唧唧。
容恪远的两根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唇中,捏着舌尖往外扯。
“呜呜~~~”岑雪融急得用手肘往后撞顶他,张着嘴含糊咕哝,“听见了啊。”
总算是有些撒娇讨饶的意味,叫唤得容恪远心都痒了。
他将两节手指卡进湿软的口腔,指尖轻柔地扫过上颚的软肉,慢慢地蹭揉,像是在奖励。
岑雪融满脸滚烫,哪里知道会舒服得浑身酥软。
他羞耻得将被子拉高蒙在脑袋上,喘着气,不觉间发出嗯嗯啊啊的细弱轻哼。
抽出手指时,他浑身上下泛着春/情,简直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容恪远都有些后悔做得过火,在他后颈狠狠咬一口,权当泻火。
岑雪融已经分不清,疼也只当做爽快。
最后,容恪远还是掐着点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岑雪融又困又累,暂时遗忘白天在家的不愉快,很快安然入眠。
第二天晌午,酒店叫醒服务吵醒了岑雪融。
他怀里抱着一件白衬衣,满脸懵然地问:“我没有预约今天的叫醒服务吧?”有吗?
电话那端是甜美的嗓音:“是您助理交代的。另外还预约了一份brunch,请问什么时间送去您客房?”
岑雪融茫然地反应过来,是薛助理,也就是容恪远交代的。
有病是吧?!
非要吵醒他吃早饭?
岑雪融低头看着不知哪来的衬衫:“半小时后送到客房。”
结束对话,他倒入枕头间,扯起衬衣蒙在脸上嗅了嗅。
自己什么时候拿的?
他只记得容恪远走的时候,他都已经困得神志不清,对他怎么离开毫无印象。
他打个哈欠,掀开被子准备去洗手间,看到一片片可疑的红痕,忍不住骂了一句:“F**k!”
洗手间。
岑雪融对着全身镜转过去,逐渐消退的吻痕更是遍布后颈、肩膀、以及肋下。
他费解,到底谁有口欲问题?
客房门铃响起时,他正弯腰在行李箱里翻衣服。
全是低领。
他跑去酒店衣柜,取出长袍睡衣套在外面,竖起领子也挡不住。
等酒店经理带着人进来布置早餐时,岑雪融远远地站在房门内。
双开的房门半掩,岑雪融只露出一张脸透出严肃的声音:“你们放好就出去吧,我不需要其他服务。”
经理:“好的。”
离开前,他道,“您有什么需求,直接联系我就可以。我将名片放在桌上了。”
“嗯。”岑雪融深沉地应了一声,等听见房门关上,才做贼心虚地踏出来享用早餐。
已入深秋,难得晴朗。
沐浴着上午的阳光享用一顿美食,的确是享受。
岑雪融吃饱喝足,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蓝色衬衫消失了。
从客厅到卧房,真的不见踪影。
他垂眸望着床头的白衬衫,一换一?
不多时,薛助理进客房,送来一些应季的衣物。
他恭敬道:“岑先生,这两日降温,容先生让我准备的,衣服全部处理过,可以直接穿。您看还有什么缺的吗?”
有不同款式颜色的毛衣、开衫和休闲长裤,另有两件不同款式颜色的风衣。
考虑得非常周全。
岑雪融瞥一眼,默默腹诽:……怎么不连内裤一并准备送来。
他面上平静:“劳烦薛助理了。不用顾着我,我今天就在酒店呆着,哪也不去。”
薛助理刚离开,岑雪融拿起白色的宽松毛衣穿上。
不一会儿,他接到李江熠电话。
昨日家里的争执再次浮现,他没接。
李江熠也算识趣,发来微信。
【爸说,你昨天提的条件,他答应了。】
【他让你跟容家确认一个见面吃饭的时间,谈谈订婚的具体事情】
岑雪融丢开手机,胳膊撑在扶手上,支棱住下巴。
他想到容恪远的叮嘱,说会帮他处理家里的事情。
那不亚于撕开他还不容易织就的“华美的袍”,敞露出“底下的虱子”。
理智与本能难得统一战线,同时对此高举“NO-NO”大旗。
做人么,最要紧的是分清楚主次矛盾。
岑雪融陡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异常果断地做出抉择。
他操起手机,打给容恪明。
容恪明比他更快开口:“啧,你还真是会挑时间。”
岑雪融模仿他油腔滑调的轻浮语气:“啧,想我了?”
容恪明疑惑地迟疑了两秒钟:“你谁?”
岑雪融耸肩,笑得爽朗:“说你容二少的话,让你没话可说呀。”
容恪明哼了一声:“我有事找你。”
岑雪融:“这么巧,我也是。我爸让我问下,你爷爷什么时候方便吃饭?”他想了想,明确时间,“下周?”
容恪明未置可否:“你先陪我参加一个酒会,到时候我们见面谈。”
“什么酒会?”岑雪融皱眉,“什么时候?”
容恪明:“我让David联系你。先这样,我要开会了。”
岑雪融还没说话,电话已被挂断。
——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