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从前的温柔完全不同的强势进攻,带他一起领略滔天的情/欲。
等结束时,两人的唇之间发出“啵”的一声。
岑雪融红着脸,胸腔起伏,满眼的不可置信。
身体告诉他,他很喜欢这个吻。
但理智不允许。
所以他张张嘴,低哑的嗓音简直带了几分容恪远的严肃腔调:“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唔——”
容恪远再次欺上去。
不管他要说的是什么。
不喜欢就吻到喜欢。
在岑雪融再次即将缺氧窒息前,容恪远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退开。
两人的额角贴在一起,鼻梁交蹭。
他的语调近乎于缠绵:“还要说什么?”
岑雪融不停地扭头,混乱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被吻到浑身轻颤、潮红,硬得发胀。
激烈又刺激。
容恪远的手指揉蹭他耳后最敏感的肌肤,延续着震荡的余韵。
岑雪融死死地咬着肿胀的唇,羞耻地不敢睁开眼,生怕同他对视,就会无耻地打开两条腿热情邀请。
容恪远埋在他颈间细软的肌肤上轻嗅,闷声问道:“在浴缸里泡了多久?”
“不知道。”岑雪融哪儿记得这个,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容恪远抬起头。
短发蹭过细软的皮肤,岑雪融疑惑:“嗯?”
终于知道要从自己身上下去了?
容恪远抬头看向卧室外的方向:“那件蓝色衬衫在哪里?还在行李箱?”
岑雪融:“……你要做什么?”
容恪远揉了下他的脸,重新检查他手腕处的领带。
随后,两条长腿跨下床。
岑雪融看到了他西装裤下的鼓起,闭了闭眼。
“……变态。”
一分钟后,容恪远拿着那件克莱因蓝的衬衫回来,“手表怎么没扔?”
岑雪融的视线转过衬衫,嘴皮子不饶人:“你弟弟送的,我当然留着,回头约会我得戴上。”
这话对容恪远毫无杀伤力。
容恪明的存在,并不牵动他的情绪。
容恪远站在床边,将蓝得浓郁妖冶的衬衣披在岑雪融雪白的身体上。
望着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他眼神里跃动着兴奋,毫不吝啬地赞美:“很性感。”
岑雪融双手被绑在头顶,稍稍低头看了看,嗤之以鼻:“你什么审美?我在他面前穿过更性感的。”
容恪远的手指撩过他的下巴,捏了捏:“一定要惹怒我?”
“啊呜!”岑雪融孩子气地张嘴作势要咬他。
容恪远上床后掐住他的腰侧,抱紧翻身。
岑雪融眼前一晃,两条莹白修长的腿已经跨坐在他腰上,宽大的蓝色衬衫随之往下掉。
容恪远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拉上去,满脸耐心地捏住中间的扣子,让衣服敞开领子斜挂在岑雪融纤细薄软的身体上。
克莱因蓝遮住玉白的肌肤,浓烈的对比之下,是浓烈的情欲。
容恪远微微眯起眼眸,欣赏眼前这一幕。
深邃眼眸里是呼之欲出的惊人欲望。
岑雪融也察觉到了,一低头,无语凝噎。
香肩半露。
钢铁直男的审美?
他的手一直被绑着,只能往前扇动垂落的衣摆,破坏旖旎的气氛。“我说——”
容恪远的手掌卡在他的肋下,拇指指腹隔着衬衫碾压过藏在里面的小肉珠子。
岑雪融被打断,仰头倒抽气:“嘶。”
容恪远用力地碾揉:“继续说。”
岑雪融要下去,被他另一只手给按住腰,瞪着微红的眼眸,委屈起来:“Roderick才不会这么欺负我。”
容恪远不轻不重地掐了了一下,见他蹙着眉浑身轻颤着扭腰。
“那你现在联系他,让他来救你。”
岑雪融:“……”气得干瞪眼。
容恪远也不是真的要他疼要他难受,两只手往后托住他的屁股往前坐。
“干嘛?!”岑雪融吓一跳,下意识地抬高双手按住大床的床头。
宽大衬衣的下摆挡住了容恪远的脸,他对着小雪融呼出一口热气。
岑雪融急不可待地往后撤:“你疯了吗?”
容恪远掐紧他两条丰润饱满的大腿,性感的嗓音带着蛊惑。
“Roderick有没有这么做过?”
他们上了二十九天的床,用过各种姿势,唯独没有用过嘴。
主要是岑雪融对此并无兴趣,甚至没有探索的想法。
他总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太过亲密,比肌肤相亲更进一步,更接近心理层面的情爱。
他急得乱扭,终于求饶:“没有没有,你别乱来!”
蓝色的衣摆随着胡乱的动作,混乱地扫在容恪远的脸上。
跟昨晚那个梦一模一样。
容恪远张嘴咬住他腿根的软肉,在他轻呼时,又问:“有一天晚上,你吃了一个甜品,你记得那叫什么?”
岑雪融倒是不疼,就是着急,哪里顾得上。
“你先放开我。”
“有草莓,有松饼。”容恪远耐着性子亲吻咬痕:“叫什么?”
灵光闪过,岑雪融眼前浮现一层一层松饼堆叠,两层中间是对半切开的草莓,最上面点缀着一颗完整的鲜红草莓。
“是草莓松饼塔!”
容恪远重重地舔了一下:“嗯,跟那天松饼塔上面的草莓一样,很红。”
岑雪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腰一软,直接坐在了他的下巴上。
“呜——”
他想起那一晚自己吃草莓塔的情形。
用银勺挖出淋有枫糖浆的奶油草莓块,又舔又抿地品尝了一口,甜度恰到好处的白色奶油在舌尖快速化开。
最上方的草莓,被留在最后。
等吃完整个松饼塔,最后他才咬住完整的新鲜草莓。
酸甜的汁水迸溅,荡漾在唇齿间。
当时的容恪远耐心地等他吃完,在他的舌尖舔去唇角的草莓汁与白色奶油时,压着他在沙发里重重地接吻。
当晚的情形与此刻重叠。
岑雪融痛苦又愉悦地仰头,直起天鹅般脆弱纤细的脖颈。
让他死在这一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