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恺十分配合:“没问题。”
岑雪融结束通话后,握住手机往里走,到餐桌边后道:“我大哥说,我爸醒了,问题不大。”
秦斐:“那还是让恪明问候一声的好,他平时忙,也顾不上去你家里看望你爸。”
岑雪融顺势道:“那我打过去吧。”
他已经拨通手机,简单问候和解释一句,将手机递给容恪明。
容恪明的态度很客气:“伯父你好,我是恪明。听雪融说,你不舒服?身体怎么样了?”
岑雪融端起咖啡抿一口:
以他对李同恺的了解,面对容家二少如此上赶着问候的态度,估计脸都要笑烂了。
很快,容恪明结束通话,手机递还。
“说是昨晚应酬喝酒,血压不是很稳定,不小心在家里楼梯撞了,已经请过医生。”
容老爷子放心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他看向岑雪融,“你要提醒你爸,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岑雪融微笑点头。
确认无误,家里的确有行骗基因。
于是,大家对于他要提前离开,都没有异议。
他立刻联系管家,请她先简单收拾行李。
临时的小变故平稳落地,目的达到,面前的牛油果沙拉都变得更加有滋有味,岑雪融默默地一扫而光。
只是,他可不敢再留意对面的某人。
用过早餐,岑雪融以收拾行李为理由,先行离开餐厅。
他几乎是走路带风地进客房。
专业的女管家上前:“岑先生,按照您的吩咐,私人物品全部整理在床尾沙发凳和客厅的桌上。需要帮您放入行李箱吗?”
“谢谢,我自己来。”岑雪融友好道谢。
等管家离开后,他先去洗脸漱口,冷静了下。
镜子里,湿漉漉的脸上滴落水珠。
岑雪融若有所思,决定回去跟李同恺好好商量下。
立刻订婚,然后……跑路。
容恪远会不会追杀他,他不知道。
但容家肯定不能继续呆了。
容老爷子看着和和气气,可以他这几日的观察,这老人家若是知道他跟容恪远有床上关系,绝对是第一个翻脸的。
继昨晚的懊恼后,他再次生自己的气:
前天在东京的时候,为什么轻易答应前来?
不过他向来严以律人,宽以待己。
三秒钟后就已经完全释怀,并对镜安慰:“岑雪融,记住,不是你的错,不要揽责任。”
“所以,又是我的错?”
“啊!”
岑雪融吓得转身,不设防后腰撞到洗手台边缘。
他一只手用力捂住乱揉,皱眉盯着堂而皇之进来的男人,恼羞成怒地低声质问,一并将压抑整完的情绪发泄出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是你家吗?为什么你总是畅通无阻?”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容恪远说过话。
不耐烦、急躁。
但率直、真实、不做作。
兼而有之,是炸毛后的可爱。
容恪远在他侧身避开自己时,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同时另一条胳膊穿过他的膝下,打横抱起他。
岑雪融:“……”
浑身僵硬,弱小无辜。
容恪远抱着人往外走:“这是容家的酒店,跟我的家,的确没有区别。”
岑雪融回过神,撇嘴:了不起吗?炫富吗?!
他晃了晃脚。
容恪远把他放到床上。
岑雪融如同屁股沾了炸药包一般,鲤鱼打挺地要弹起来。
“别乱动。”容恪远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我看看腰。”
岑雪融捂住衣摆,固执地撇过脸:“不要!”
他双腿往床侧移动,放下来踩着地毯才安心。
他实在是不想跟容恪远一起呆在卧室,尤其是靠近床的地方。
容恪远低眸看着他抿住的唇:“刚才在餐厅不是反应很快?”
岑雪融正要说什么,被他的双手掀转过去,变成趴在床上。
他翘了下脚抗议:“你干嘛!”
容恪远一只手掌按住他的后肩,一条腿屈膝压在他腿上。
“看看你是否受伤。”
岑雪融再也忍不住:“……你再这样,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容恪远掀起休闲T恤的下摆。
白皙的后腰细细一抹,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在他的手掌揉上去时,岑雪融低头,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咬着唇压抑地反抗:“不要……”
雪白的后腰绷得死紧,轻微的瑟缩更令人想入非非。
容恪远微微俯首靠近,似轻嗅他周身独特的气息。
狭长的眼眸中满是陡升的情/欲,宽大的手掌缓缓地揉过柔软薄韧的细腰,暧昧低问:“疼吗?”
他们太过熟悉彼此的敏感区,紧紧只是这么点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已经让岑雪融无法忍受地抵住被子,咬牙轻喘。
半分钟后。
他终于无法忍受,扭头怒目而视:“我撞的是后腰,你摸髂前上棘干什么!”
容恪远克制地从滑腻的肌肤上收回手,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在艺术学院兼修了医学?”
“要你管。”
岑雪融受不了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垂眸姿态,气冲冲得拉好衣服,满脸绯红,后脚动了动,“松开我。”
本来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本性,现在可好,前功尽弃。
怪谁?
反正不是自己的错!
容恪远却对于他的真实性格,颇感兴趣。
不需要猜测,岑雪融肯定还有更多令他意想不到又着迷的特质。
岑雪融见他居然没动,还是以异常危险地姿势压住自己,便自己扭动起来。
容恪远怕压疼他的腿,顺势松开。
等岑雪融撑着身体转过来,视线缓缓上移,从他的腿到压迫感强烈的胸膛,再到性感的喉结痣……
他不争气地先酥了半边。
再一对视,危险升级。
岑雪融羞耻的曲腿要下床,却被容恪远的手掌握住脚踝。
他无声地抽了下,没成功,再次嘟囔:“松开!”
容恪远握在掌心揉了揉,半分钟后才放开。
等岑雪融要动作时,他却毫无预兆地欺身压下来,直直地吻住他的唇。
“唔?”岑雪融不敢置信,更不设防地让他侵入唇间。
宽大的手掌改为扣住他的后颈,掐得力道恰到好处,充满了掌控意味。
仓皇间,岑雪融手掌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手感真是不错。
“唔!”岑雪融用力推开他。
丰润的唇瓣饱满极了,稍微亲一下,就泛着煽情的殷红。
容恪远在容家大宅见他那一晚,就想这么亲他。
岑雪融瞪着他,试图同他讲道理:“就算我不喜欢容恪明,他也有别人,你也不能这样。”
容恪远的拇指滑过他的唇瓣,用力按进去,太软了。
他的语气变得低沉又温柔:“好,你想跟恪明订婚、结婚,都可以。”
岑雪融对“结婚”自然是没有任何预设,但仍免不了眼皮子一跳。
并且,他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底浮现一抹诡异的疯狂:“你……想干什么?”
容恪远的拇指暧昧地扫过他的耳垂:“等你们订婚,我们在容家接吻。”
“你……”岑雪融哑口无言,转过脸,冷冷地评价,“疯子!”
容恪远抬起手掌,食指爱怜地点了点他高挺秀气的鼻梁:“你都知道我跟踪你们了。”
言外之意是,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岑雪融避开他的手。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把人掀翻,然后……让他知道在床上谁才是主人!
过分的安静之中,岑雪融塞在口袋中的手机震动。
他急急忙忙取出来,仰眸:“是你妹妹。”
林洌。
容恪远收拢肆意的神色:“接。”
岑雪融以为接了电话,他会收敛,快速接通:“喂?阿洌?”
他一边接听,一边伸手推他,示意自己要起来。
容恪远却笑得意味深长。
这只小猎物总是莽莽撞撞,一会儿跑出他的天罗地网,一会又自己闯进来。
岑雪融见他脸上浮现起从未见过的笑容时,才意识到不妙。
下一秒,容恪远掀起他的T恤,俯身靠近他的胸膛。
温热的鼻息扑上皮肤,岑雪融吓得慌不择路,对着手机混乱道:“……对,对,我,我还在房间。”
林洌听出他的语气变化,关心道:“Ethan,怎么了?”
容恪远舌尖重重碾压而过,没轻没重地咬了一下。
又疼又爽。
岑雪融吓得左手捂嘴,扬了扬脖颈,快速解释:“没,收拾东西呢。十分钟后我过去找安安玩,一会见!我先挂了!”
结束后,他猛推一把身上的人,连滚带爬地跌落在床边地毯上,大喘气:“你——你——”
容恪远的视线露骨又暧昧地扫过他的腰下,随后重新望着他的眼眸,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笑了一下。
岑雪融曲腿遮掩,勃然大怒,操起床上的枕头砸他:“……滚!”
绝对是因他临时逃脱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