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笙觉着这比喻不是很恰当,高举起手:“报告,教官,这叫先发制人。”
“诶,对,先发制人!”
宋听坐在一旁,笑着吐槽:“先发制人的我们在教官嘴里成笨鸟了哈哈哈……”
同学们哄笑一片,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傅子越一脸认真,仰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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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了一天,时易笙觉得自己浑身疲软,骨头都要跟着散架。
吴晓芽经过时还嘲笑了她一番:“时易笙,刚刚训练不是还很有劲吗?这会儿怎么蔫了。”
……废话,十班一休息就盯着他们训练,不得有点劲吗?
这该死的包袱,迟早想办法把它扔了!
时易笙无力挥挥手,“真不行了,你先去吧,我决定把今日的饭让给军爷。”
吴晓芽看了眼她身上的迷彩服,心中发笑:你不就是军爷吗?
“行吧,那我先过去给你们留两个位置喽。”
“好~谢谢。”
宋听虽然也累,但没时易笙那么卖力,勉强能直着背走:“那么卖力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入选参加比赛?”
时易笙握拳捶了捶酸痛的后背,“是啊。”
“小易子,这可不能玩笑,虽然不是赛跑,但到底也是竞速。比赛结束,你不得趴床上休养一个月?”
……自己有那么弱吗?
时易笙发声:“这两个项目,我速度在班级前列,不努力争取一下,岂不可惜?”
“这是体力活,十班要是都派男生上场,你不就吃亏了?而且要是输了,指不定有同学怪你头上。”想到这,宋听不满地努起了嘴。
时易笙泄力一笑,拍了拍她的肩:“爱卿放心,朕出征沙场这么多年,就还没打过败仗!”
“吹牛。”
“真的。”时易笙臭屁地扬了扬下巴,“易笙不说假话。”
“诶,你想参加障碍赛啊?”
闻言,时易笙转头,对上身后那人投来的目光……
他一直在听我们说话呀——
不合时宜地,这句话当面得到验证。
愣了半晌,她才将视线转向说话的人:“怎么,你也不信?”
沈余城抱臂笑笑:“那倒没有,就是你可能要跟他争上一争了。”说罢,他撑上旅逸的肩。
见状,时易笙反应过来:“张德丑,你也要参加?”
旅逸默不作声拍掉沈余城的爪子,“嗯”了一声:“害怕吗?说不定我还是你对手。”
时易笙哼笑,掉头走向食堂:“我就没怕过,看我把你们班记录破了。”
伴随着一声很轻的闷笑,旅逸说:“嗯,你一个人能破我们十个人记录,不愧是皇帝,就是霸道。”
“……”
两人互呛着走向食堂,宋听一边挽着时易笙手臂,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不忍插话。
不过沈余城就没有这个自觉,他点评道:“我刚看你们班训练了,速度不错,就是水平有点参差不齐。”
意思是说他们班平均水平落后?
宋听不乐意,立时回敬:“那我还看你们班都在休息呢,水平更是无,话,可,说。”
“那是因为我们班已经全数通过了。”
时易笙一愣:“全数通过?什么成绩?”
旅逸说:“匍匐前进,平均25s。”
沈余城挑着眉补充:“你面前这位,15s。”
宋听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你,你自豪什么?”
“呦呵!”沈余城长臂一伸,手肘屈起,努力绷出肌肉:“宋听,看我这力量,我20s也不是盖的好吧?”
时易笙想了想自己的23s没说话,宋听想了想自己的27s也没说话。
空气久久沉默。
“……或许,你们缺一个陪练?”时易笙忐忑地瞅了旅逸一眼。
旅逸貌似没听懂,笑着反问:“你看我们这水平,需要陪练?”
“需要,十分需要,迫切需要!”时易笙一本正经地胡扯:“你想啊,训练如此枯燥,深夜如此寂寞,多两个人同甘共苦,是不是更温暖了?要是渴了或者饿了,我们还能带个水,或者带你们偷溜出去吃个饭什么的,不在话下!”
时易笙越想越觉得合理,“啧,这买卖不亏啊!”
宋听竭力憋笑:小易子,你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张德丑脸上了吧?
旅逸却像是没发觉这算盘,他当真思考了一小会儿,弯起那双瑞凤眼:“训练还有人文关怀?那我们好像很赚,该怎么报答?”
“这么熟了,还谈什么报答。”时易笙套了个便宜近乎,胆子不自觉大起来。
“有来有往,生意更长久。”她从兜里掏出张二维码,冲他扬了扬,笑道:“张德丑,加个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