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哈欠,方时尔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上了扶予的宾利后座。
扶予看着后面睡得昏天黑地的女孩,心里有一分动容,是不是昨晚吓着她了,但是这些手段都是他跟楼下的影帝学的。
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诱惑阮流霜的。
公司另一边,谷千和一年轻男人正在攀谈。
“战神大人,你怎么来了?”
“少废话,扶予那小子呢?”
“我是他手下,仙尊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呢。”
“叫我来也不说清楚,到底把我妹妹藏哪里去了?”
“您妹妹不是死了吗?”
战神姓易名知春,他斜睨了谷千一眼:“怎么说话呢!只要没看见妹妹的尸骨,那就不能说是死了。”
谷千心里想着,难道之前找到那个棺中女子是战神的妹妹?这可不妙了,也得好生宽慰一下他。
“是是是,大人你说得对,没尸骨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是有时候我们也得做最坏的打算,您说是吧?”
还不等易知春回答,来人了,正是易知春苦等的扶予和方时尔。
易知春走上前去:“你终于来了,你把我妹妹藏哪里去了?”
扶予不咸不淡的说:“别这么冲动,你妹妹不就在眼前吗?”
易知春指着方时尔说:“眼前?怎么可能,她不就是个凡人吗?”
这其实也是她心里的疑问,她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了,怎么可能是这人的妹妹,扶予的未婚妻...
扶予:“她有破妄眼,其余问题你一探经脉便知。”
易知春被怔住了,这破妄眼虽少,却是他们家族的遗传。
他伸手扣住了方时尔的手腕,食指在手腕上轻轻点着,期间眉头一直微蹙。
半晌后,他放下手:“我要带她回仙界。”
说罢,便要拉着方时尔离开,却被扶予拦了下来。
“你要带她走也要问问她本人的意愿。”
“我怎么了?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就要带我走。”
“你现在很好,就是自废了灵脉而已,曾经还受过致命伤,只是不知道怎么被温养好了,身体等同凡人之躯,很脆弱。”
方时尔:?这确定很好。
不过被温养好了可能是塔塔的功劳吧。
扶予:“我是她未婚夫,如果没有当年那些事,她已经嫁进我家了,是不是也要问问我?”
一旁的谷千听得目瞪口呆的。
易知春炸毛反驳:“你们都没成婚,她还是我易家人。”
方时凌此时正好有事需要来找自家妹妹,发现大家都堵在门口呢,于是出声询问:“好热闹啊,你们在干什么?”
方时尔问道:“哥,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