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尔显然还没搞清楚状态:“师兄,我们接触并不多吧,是不是弄错人了。”
“是你,其实我从你走入社团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再加上后面的接触过程中,你就是一个好女孩。但是那时候我就空有一个博士头衔,没本事,没钱,我当时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赚到钱后再和你在一起...”
眼前的场景很明显是在表白,让扶予看得眉头微蹙。
倒是一旁的云渡月看出了些什么,她故意带着舍友起哄“哇偶”。又偷瞄一眼,看扶予的眉头拧得更深了,有戏!
方时尔有些无奈:“师兄,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江莱:“我懂了,花你收下,我会继续努力的。”
说罢也不管方时尔的反应把花往她怀里一塞跑了。
方时尔:不儿,你懂什么了?
这下是真散场了,云渡月和方时尔前面有一块顺路,所以两人走在前面继续聊天,扶予缀在后面跟着她们。
云渡月:“我当初要是能像你一样拒绝封逸,后面就没那些幺蛾子了。”
方时尔:“你俩在一起前也不知道他家暴啊,况且你已经及时止损了。”
云渡月:“你给我老实说拒绝他的理由呢?我感觉江莱拾掇出来还挺帅的,比封逸帅,也比封逸有责任心。”
方时尔:“那么好,给你呗。”而后停顿一下说:“其实我不喜欢年龄差得有点多的。”
云渡月一掰手指头一算:“啊!确实,大你7岁呢,是有点多了。”
扶予的眉心皱得更紧了,能夹死一只苍蝇,他们两人之间可不止是差了七岁。
他不甘心问:“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这时云渡月和方时尔倒是异口同声说道:“包办婚姻要不得。”
·
第二天一早,方时尔还在洗漱之时,家里的门铃响了,不多时扶予开门后,攥着一束花,脸色有点臭的,走了进来。
这好像还是方时尔第一次见他喜怒形于色。
扶予哑声道:“好像是你的花。”
方时尔:“花?谁会送我花。”接过花,她好奇的看了下花上的卡片。
“追求你,从每日一束花开始,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破案了,是江莱送的。
但现实情况容不得她多想,今天他们要去见见“上面”的人了,楼下方时凌已经开着警车等着他们了。
莫说是扶予了,这也是方时尔第一次坐警车。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
入眼是一处局里局气的建筑。
方时凌带两人穿过了重重的安保,终于进入了一处会议室。
来人一行五人,为首的是一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人,约莫40来岁,梳着偏分头。
“来了,快请坐。我姓元,加上脑袋也有点圆,你们叫我老元就行。”他笑得像是个和蔼的大叔。
这形容倒是十分形象,可方时尔不敢笑,路上方时凌已经介绍过来,老元是本次行动的总指挥。是一个十分有魄力的人。
老元继续说:“对于魔修一事,我们其实知之甚少,甚至都未曾和你们开诚布公的聊聊,所以为了人类共同的命运,我们一方面是希望和你们加强合作,另一方面也希望可以情报共享,我们也会全力配合支持你们行事,或者提供火力支持。”
扶予说道:“感谢你们的支持,此事也确实和你们有必要沟通一番,若是魔修在人界继续肆无忌惮的扎根生长下去,人类恐有灭世之灾。”
一句话,就让在场的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扶予则继续说到:“此事说来话长,其实此前仙魔凡三界共生,后仙魔两界起了冲突,动荡异常,唯恐波及了人界,于是仙界布下大阵,将人界单独隔绝开来,至此人界灵气稀薄,再难有人飞升。
后续仙魔两界时有摩擦,近些年倒是安分了不少,众人都以为是魔修们脑子清醒了,却不想是打起了人界的注意。不知道他们以何种手法竟然突破了阵法来到了人界。”
“原是如此,想不到还有此番前情,那魔族们可有什么天克之物,我们也好略尽绵薄之力。”
“倒是有带来一些总结的相关书籍有记录在案一部分。”
方时尔接话道:“可是档案室那些?”
扶予:“正是。”
方时尔:“不如看看我的吧。”说罢便从储物戒内掏出来了一些书。
这些书正是塔塔给她从小看着玩的书,她觉得应该早晚能用得上,就顺手收进了储物戒内。
这些书交给了老方匆匆翻阅,书中分门别类的详细记录了魔族外貌、特点、擅长功法以及克制之法。
老方立即叫人,将这书拿去复印。
这些书让他又惊又喜,看方时尔的眼神都不太对了,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他笑着开口对方时尔说:“小方同志,我记得你在开直播是吧?”
“确实是,不过就开过两期。”
“这样吧,我提议,今后你们直播的内容可以有所改革,就直播一些魔族的弱点,这样也给民众一些基础的应对之法,从国家层面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去保护自己的人民,目前没办法估量敌方的势力情况,所以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方时尔凝重的点头,心里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