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这里是村里的禁地,平时没有村民敢涉足,周围的资源格外丰富。
山坡上长着一串串红如玛瑙的高粱泡,灌木丛中藏着甜润多汁的树莓,树枝上挂着像小香蕉一样的八月瓜,还有裹着白霜、又咸又酸的盐梅子。
谷千从小就跟着父亲上山打猎,所以懂些生存技巧。
父亲意外坠崖后,母亲改嫁,他无依无靠,才被村民选为祭品。
如今既然回不去村里,他便索性在洞口对面不远处安营扎寨,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窝棚,又捡来树枝自制了弓箭,磨尖了石头当箭头,靠采摘野果、打猎为生。
据他观察,那条蛇就是条懒蛇,没什么动静就赖在洞里睡懒觉。
有时候他会把打到的活物丢进洞里,算是感谢它的不杀之恩,心里想着:蛇蛇吃饱了,以后就更不会吃他了。
就这样,他和这条懒蛇相安无事地生活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一伙村民带着一位仙师来到此地,说是要剿灭吞吃祭品的魔物。
蛇蛇这么可爱,怎么能杀蛇蛇?谷千急坏了。
当仙师入洞,用捆仙索将那条还没睡醒的巨蛇五花大绑地拖出来后。
谷千鼓足勇气冲上前,拉住了仙师的衣袖为蛇蛇辩解:“仙长,它不吃人,祭品都是村民妄加揣测献上的,洞里的人骨都完好无损,可见和它无关。
它只是一条爱睡觉的懒蛇,之前也帮村民赶走了不少凶兽,它是条好蛇!”
仙师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巨蛇。
蛇身上确实没有沾染人命的戾气,一双竖瞳满是睡眼惺忪的慵懒,显然并非魔物。
仙师本想放了它,却在看向谷千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孩子骨骼清奇,竟是个难得的修道好苗子。
“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随我修行?” 仙师问道。
谷千犹豫了半瞬,抬头望着仙师,小声请求:“仙长,能不能把蛇蛇也带上?它太懒了,离了我,说不定会饿死的。”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方时尔怔怔地站在原地,实在想不到,平时像小太阳一样开朗的谷千,竟然有这样孤苦又惊险的身世。
舞星月手指点点下巴,眼底带着玩味:“下一个看谁呢?”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点向了扶予的身影。
光影流转,入眼是一汪清澈昏黑的河水,一条金红色的鱼儿在水中挣扎,尾巴无力地拍打水面,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突然伸出了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鱼儿提溜了起来。
那也是一个小女孩,年龄在五、六岁左右。
头发杂乱的被绑在了脑后,脸颊也是有点脏兮兮的。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倔强。
看着有些似曾相识,如果此时塔塔要在这里,保准会说一声,像你啊。
方时尔心里一惊,难道扶予是小女孩???那总不能是那条鱼吧???
这剧情怎么和她捡到蝴蝶鲤这么类似。
方时尔心里一惊:难道扶予是这个小女孩?可看这剧情,怎么和她当初捡到蝴蝶鲤的经历这么像?总不能... 扶予是这条鱼吧?
小女孩捧着鱼儿,小声嘀咕:“这里怎么会有小鱼呀?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回家挖个坑,把你接回家养着。”
说着,她轻轻把鱼放回水里,转身跑开了。
没过多久,她又提着一片巨大的树叶跑了回来,嘴里念念有词:“鱼儿鱼儿,我来接你回家啦。”
她将树叶折成一个小兜,舀起河水和鱼儿,小心翼翼地兜着,一步步往家走。
一番辗转后,鱼儿被放进了一间简陋土屋前的小水坑里。
也是从别墅换成陋室了。
小女孩一个人生活,每天都会跑到水坑边,看看鱼儿活得怎么样,还会对着鱼儿絮絮叨叨说上半天话。
或许她真的是太孤单了。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水坑里的鱼儿翻了肚皮,一动不动。
“我的鱼要死了!” 小女孩急得眼泪直流,蹲在水坑边哭了半天,突然咬咬牙,捡起一块尖利的石子,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鲜血滴入水中,她想用血救这条鱼。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锦袍的身影凭空出现,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正是扶予。
他快步上前,一把接住了快要摔倒的小女孩,目光却穿透幻境,精准地落在了舞星月和方时尔的位置上。
“砰” 的一声,幻境怦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