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突然出现在了屏幕前。
直播间弹幕画风突变。
“妈,我要回家,吓死我了”
“我去,我去好吓人”
“我本来在上厕所,突然出现一张人脸,差点吓得我手机掉坑里了”
方时尔:“欢迎所有刚进来的朋友,现在是十二夜话时间,我是十二,一个故事爱好者,致力于给大家带来不同的故事。”
“以下内容我会带入第一人称讲述故事,大家且当个故事听听,切勿带入,也欢迎大家投稿身边的异常事件,一经选中,将有丰富的礼品相送。”
“下面正文开始。”
我本是御音宗弟子,我是第三个入门的,上面各有一个师兄、师姐;师兄擅笛,笛声婉转悠扬,以音控人;师姐起舞,舞姿翩若惊鸿,以舞惑人。
我则是以筝入道,以音杀人,筝声金戈铁马。
一日,师父叫我和大师兄前去,说山下有个地方有些怪异,已经死掉了不少人了,之前与他有旧的人现在有难,求上山门想要相助。
她掐指一算,此事派我们去更为妥当,不得节外生枝,特派我们下山,去替那人解决困境,了断因果。
我和师兄听命行事,一番收拾后,就即刻启程了。
到了山门时,却不想遇见大师姐。
师姐见我们要下山,说闲来无事,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逛逛,我本犹记师父的嘱咐,不要节外生枝。
但师兄却做主应了下来。
此事本是由师兄主导,我作为师妹的自然是不敢置喙。
后面到地方了,是一老翁接待了他们,据老翁说,他在一猎户手中购得一套房院。
猎户孤身一人住这房子,嫌大,并且在这里他的双亲都过世了,容易睹物思人,所以以极低的价格出售了。
到了那房子外宅,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
师兄见多识广说此是泪滴房,宗门藏书里有提到过,这还是他和师姐一起在外游历发现的书,然后上交了宗门。
即:大房檐水滴小房,眼前这个布局,旁边的猪圈刚好建在偏屋的房檐之下,这在风水里被称为“滴泪凶煞”。
我望向那院子,只觉院内阴气煞煞,想来里面的鬼物也是不好对付的。
师兄肯定了我的想法,他观这屋子,可能已经死了不少人了,而且即使不住在这里,也可通过血脉力量由近及远的影响到不少人,这是极为阴邪之术。
更有甚者会变成,后续即使不住在这里,也仍然会影响到曾经居住过在这里的人,从他的身体到气运,无一例外。
老翁连连称是,他明知道此屋有些猫腻,但是仗着有师父给她的符箓,就还是贪便宜买了下来,只先自己一个人住了进来。
果不其然住进来就怪事接连发生。儿子在平地上摔断了腿;女儿被退亲,正是以泪洗面寻死腻活的,跟魔怔了一般,要不是家里老婆子拦着,上次说不定就投井成功了。
他看这个房子他也奈不何了。
于是就搬了回去。
但这屋子还是不放过他,整夜接连不断的恶梦。
直到他发现那符箓也出现了异常,渐渐变黑了。说明这符箓之力已经使用殆尽了,再这样下去他怕一家人小命不保。
于是求上了仙山,想让仙人相助。
师兄提出,破局的关键在如何化解这阴气,以及看这院子是何人所建,是否是有人故意为之。
老翁说他贪便宜买了这屋子之后,猎户自然就自然而然的搬走了,只是好像搬到了西边的山上,方便打猎
师兄体谅我们女孩子害怕这里的阴鬼之物,于是兵分两路。
他继续留在这里,消灭阴物,探寻异常。
我则和师姐去寻找猎户的踪迹。
猎户的住处倒是好找,往西一直走的山腰上就是。
只是猎户倒是不太好了。
她们在门外敲门好久,都没人应声,最后破门而入。
屋内猎户俯身躺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床单,想要借力爬上床,但都做不到,反倒是弄得屋内狼藉一片。
这房子好生霸道,已经离得这般远了,还会受到影响。
她们救助了已经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猎户。
师姐给他服用了丹药,又嘱咐,我去给他弄了一碗符水。
回来后,师姐告诉我刚刚猎户醒来了,告知师姐,这房子也是从一个书生手里买过来的,那书生自称是要进京赶考。
这可就难办了,进京路途漫漫,能不能平安活着都是个未知数,更何况京城也不小,万一考上了,去其他地方赴任,范围更是大得没边。
显然我和师姐都想到了这些。
于是线索到这里就算是断了。
我们二人决定回去折返回去,看看师兄那边是否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