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明天你提着就好。”
莱维斯应声好。
华献这才发觉他情绪依旧不高。
他伸手搂住莱维斯,带着他坐到床上,轻声问他:
“莱维斯,发生了什么事儿?”
莱维斯看看他,还是摇摇头,对他说没事。
华献只好亲亲他,对他说:
“可能你说出来我也做不了什么,但是莱维斯,你这样不开心也不说出来,只会让我难受。”
莱维斯看向他,眼里带着些不解,像是询问他为什么难受。
华献伸手摸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说:
“你难道感受不到吗?莱维斯,我喜欢你,我很高兴你能成为我的雌君。”
莱维斯目光呆滞,有点不确定的问,“雄,雄主喜欢我?”
华献点点头,重新亲上他的唇,好一会儿才放开,对着他说:
“莱维斯,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的。
所以,告诉我好嘛,就算我做不了什么,也别让我担心。”
莱维斯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
“是因为第八军团的乌戈元帅。
自从六年前他嫁给了冕下,就被限制在冕下的城堡里,不能出门,不能工作,没法回到军团。”
莱维斯说了这些就看向华献,见他没有不耐烦,这才继续说:
“冕下一直都是只残暴的雄虫,第八军团的上一任元帅,就是他的第一任雌君。
他是,是被冕下割掉翅膀,衰弱而死的。”
莱维斯眼里蓄起泪水,哽咽着对华献说,“乌戈元帅又成了他的雌君,我,我们军团的虫都很担心。”
华献轻轻拍拍他的背,想让他好受些。
莱维斯又说,“今天冕下也去了花海,我想着可能元帅也在,就去找了他。
他的样子比起六年前老了很多。”
华献听着莱维斯说的事情,又想起穆恩对那个冕下的狂热和崇拜,只觉得世界真荒谬。
不知情的雌虫盲目的向往那个冕下。
知情的雌虫被伤害到死亡,还害得莱维斯伤心到流泪。
但他只能搂着莱维斯安慰他。
“莱维斯,对不起,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好好哭一场吧。”
莱维斯摇摇头,缓缓止住眼泪,看着华献,对他说:
“雄主不要道歉,您不应该对我道歉。
您能成为我的雄主,已经是虫神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华献看着他水润的深紫色眼睛还有红肿的眼皮,听不进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自责的开口。
“我是C级的雄虫,本来就配不上你,还没能力为你做些什么。
但莱维斯,我会努力,不让你过像那些雌虫一样的生活。”
莱维斯看着他水蓝色的眼睛,那里有心疼,有愧疚,但都被一种坚定驱散了开来。
就像被糖纸包裹的糖,拆开后露出甜蜜的本质。
莱维斯好像被糖水包围,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华献温柔的眼睛。
华献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被他的亲吻引得心里溢满温柔。
他的眼睛里,心里都是现在的莱维斯:
红着深紫色的眼睛,带着泪水温柔的看着自己。
华献只觉得自己总算走进了莱维斯的心里。
他轻轻亲吻莱维斯,脱下他的浴袍,带着他一起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