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鱼不知不觉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等她睡醒了睁开眼,便看到含着笑望着她的岑江。
糟了,她怎么就睡着了?她应该等一小会儿就让他放开自己的啊!
岑江嗓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睡得好吗?”
桑鱼顿感尴尬,这种尴尬让她想都没有想,立刻挣脱出他的怀抱,逃也似的跑了,上了两节楼梯桑鱼才想起来自己来一楼的本意是什么,又折回来吧台拿了自己的手机,一刻也不想停顿的跑上了天台。
她扶着墙直喘气,却闻见了炒菜的香味,紧接着,她听见了李青云和林子凯的说话声。
林子凯:“再炒个茄子吧,咱们四个人呢,不能就两道菜啊。”
李青云:“也是,你去偷偷看看他俩醒了没有。”
林子凯:“我不去,万一撞上了怎么整。”
李青云:“那我吵完他俩没醒,这菜不就凉了。”
林子凯:“也对哦,那咱俩先吃,等他们醒了再给他们炒不就完了。”
听完全程的桑鱼,是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卡在原地感觉自己人都有些麻了。
被看到了,还被他们俩都看到了。
桑鱼现在心如死灰。
她靠着墙,头抵上去,眼睛呆呆的望着前方,迟迟没有动。
岑江走上来时就看见她这副模样,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奇怪的问:“怎么了?”
桑鱼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都怪你!”
话音未落,她手握成拳,愤愤的打在他胸上,有些发硬的肌肉触感让她有些意外,随后疼痛袭来,她抖了抖有些发疼的手指,轻呼:“好痛。”
岑江无奈的握住了她的手,拉到唇下轻轻吹了吹:“傻姑娘,生气可以掐我,这样手不会疼。”
桑鱼感觉他才傻,哪有人会告诉别人怎么打自己的。
心里的气就这样被一句话吹散,她抽回自己有些发麻的手,没有说话,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走了出去。
听见脚步声,林子凯和李青云齐齐看过来,没想到竟然看见他们俩一起上来,两人嘴角一抽,默契的没有先开口。
见他们俩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桑鱼有些悻悻然,决定装傻混过去。
她装作惊讶的问:“你俩怎么在这?”
林子凯和李青云不约而同的干笑了两声,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心道:果然,不愧是亲眼看着长大的姑娘,心里的小九九一猜一个准。
李青云只好也跟着装傻起来,顺便坦白一下情况:“我们三昨天下班之后去喝酒来着,喝完酒迷迷糊糊就回酒吧睡了一觉,这不饿醒了嘛,上来做口饭吃,你俩饿不饿?”
桑鱼见他没有主动提,心下一松,笑起来,“饿了,饭有带我俩份嘛?”
林子凯斜了她一眼,心想:明知故问
但他也只能跟着装傻:“当然了,特意多闷了饭。”
李青云见状站起来,“我再去加两个菜。”
岑江立刻过来拉住了他,“我来。”
李青云心里轻哼,半夜刚摊牌,今早你就把人给拐自己怀里了,不你来谁来!就该你来!
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道:“好。”
岑江装作没有看到这笑里藏刀,迈步进了厨房。
李青云却没走,倚着厨房的门看着他熟练的洗菜切菜,起锅烧油。
别说,还挺像那回事。
会做饭在他这里还是很加分的。
岑江很快炒好了两道菜端上来,李青云和林子凯还是第一次吃到岑江炒的菜,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夹起来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后,两人又将筷子伸向了另一道菜。
同样的咀嚼两下之后,两人都被拿捏住了味蕾,纷纷夸起岑江的厨艺,完全忘了今早看到的情景。
就这样,最终还是四个人选择了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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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酒吧一开门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昨天那个酒鬼牛气哄哄的走进来,朝着李青云嚣张的扬起下巴,“我大哥一会儿就找人来给我撑腰,到时候第一个打的就是你!等着瞧吧!”
李青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中默念:开门迎进来的皆是客,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
偏这酒鬼不依不饶,“你还敢对我翻白眼是吧?!”
李青云对这种爱打嘴炮的人烦得很,索性不搭理他,去另一侧门边站着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