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眨了眨眼,很快也陷入了纠结,她抱着吃的话,他岂不是要来她怀里挖着吃?
这......
她似乎理解了刚才岑江的行为,这...
岑江看她呆呆的盯着他手上的西瓜,猜她应该和他刚才一样陷入了纠结,不禁一笑,“你先吃,我不热。”
此话一出,桑鱼不禁也笑了,“好。”
她朝他伸出手,“给我吧。”
“等等。”岑江上前一步,抽了几张纸递给她,“表皮有冰镇化的水,垫一下不会湿。”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纸巾,桑鱼发现,岑江是个心很细的人。
“谢谢。”
她接过来,盘起腿,把纸巾平铺在中间,抬起手来准备接西瓜,却看见岑江又抽了两张纸,将西瓜表皮上的水擦干净了,没有递给她,而是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西瓜放在了她铺好的纸巾上,又递来勺子。
他两根手指捏着勺柄中间段,将尾端朝向她。
桑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递勺子的,愣了一下接过来,却在心里不禁感慨:不仅细心,还非常有分寸,桑鱼,你真是厉害啊,竟遇到了一个,不仅长得好,唱的好,人品目前来看,显然也还不错的人。
难得,实在是太难得了。
于是这西瓜吃起来,竟也觉得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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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地处偏远的一家废弃钢材厂外停下一辆车,一个穿着休闲的人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进去,上了一栋只建了三层,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停工,连外窗都没有的楼里,沿着连扶手都没有的楼梯,小跑上至二楼。
入目便是毛坯的地面与墙面,在最里面,借着月光,能看到有一处明显的大团黑影,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时不时有痛苦的尖叫声传出。
他像是习以为常,连眉头都没因这个声音皱上一下,加快了脚步跑过去,等近了,才看到有个身影站在那团黑影的一旁,却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台旁,正看向外面。
这边地处偏僻,这废弃的钢材厂就更不用说,早已经一片荒芜,到处是野蛮生长的杂草,在这闷热的夏天里,更是蚊虫肆虐,来这边已经成为了一种痛苦,有什么可看的?
距离越来越近,他抛掉疑惑,跑到他身边停下,努力压着自己的喘息,忙说:“嫂子好像生病了,晚上都没在酒吧出现。”
他果断省略了嫂子被小白脸抱回来的部分,别人不知道,他们这帮跟着老大混了多年的小弟可太清楚老大是个什么脾性了,老大在嫂子这块,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醋精!他也不是没见过谈恋爱的,但还真没见过有老大这么爱吃醋的,那有人多看嫂子一眼都要生气,只要去酒吧,就没见老大有笑着回来的时候。
老大不嘻嘻,小弟全遭殃。
要他说,何必呢?
像老大这么帅气多金还有自己势力的,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干嘛非要吊在那一根树上不下来?
不过有一说一,嫂子是真的漂亮,他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嫂子长得还漂亮的。
唉,一想到这,他就不禁感叹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果然,老大听了这句话,立刻就有了反应,“你在这看着,差不多就扔回去。”
还没等他回一句,就看自家老大像风一样跑了。
打人时候都没见老大冲这么快。
他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扶着墙面往下看,很快,他就看见了老大的身影,急匆匆上了他那辆黑色轿车,飞快开走了。
望着那远去的黑色车影,他不禁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真就想不通了,嫂子为什么就不喜欢老大呢?
可他转念一想,以前嫂子还是学生时,他跟在老大身后见过几次,那时候的嫂子,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子,就和那正午的太阳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仿佛能暖到人心里去。那时候,嫂子好像还不认识老大。
等老大终于有机会认识嫂子时,嫂子好像就再没有那般笑过了。有时候他看着,甚至觉得嫂子现在笑的,让人感觉苦苦的。但就算这样,嫂子笑起来还是极好看的。
只是就连他这个大老粗都能感觉到,嫂子没有以前那般快乐了。
是因为老大吗?
他也说不清楚。
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回头去看了眼被围在中心的人,感觉差不多了,挥手让兄弟们停下来,“打哪来的扔回哪去吧,老大去酒吧了,今晚估计又睡不消停了,咱都早点回去先歇着吧。”
众人立刻哀声一片。对于他们来说,老大去酒吧,就跟以前他们被老师叫家长似的。
只不过以前回来是挨一顿打,现在是被老大一顿加练,疼是不疼,就是每次练完,都感觉自己再多练一秒就能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苦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