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见没人再有异议,便继续道:“诸君若无异议,请上来签生死状。”
“我先来。”女花彩率先站了起来,其余两人也跟着画了押。
女花彩朝众人抱了拳道:“各位,我们先行一步。”
在这之前已经出发了好几组,他们本就落后,想要入榜必须争分夺秒。见已有人先行,众人不再犹豫,皆上前画押。
东君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准备只以净化为目标。
厅内侯榜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见文泽也跟着上前画押去了,东君低声对李寻道:“你也看到了,情况并不乐观。我们是为了争口饭吃,你家大业大的就别趟这浑水了。”
还真是坚持不懈地劝自己回家呢,李寻指了指腰间的腰刀道:“你不觉得你缺个打手吗?”
没等东君回应,李寻便上前画了押。
白纸黑字,长长的轴卷上按满了红红的手印,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以东君为首,三人站在梧桐树下与蛙人讨价还价:“我们三人一起,能不能便宜点?”
蛙人翘着二郎腿坐在轿子前,手拿着把蒲扇,扇个不停:“呱呱呱,呱呱呱呱。”
【一人五十文,不能再少了。】
“三人一百文。”东君继续还价。
蛙人一下子跳了起来,急道:“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打劫啊,三人一百五十文,一文也不能少。】
东君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吧。”
“蛙话你也懂?”李寻不可置信道。
东君狠狠地给了李寻一肘子,两手一摊向左右两人要钱:“来吧,一人五十。”
文泽摸了摸头,尴尬道:“你看我,大冬天的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凑不齐,我打欠条。”
李寻双手抱胸,理所当然道:“我是公子,向来不带钱的。”
“???”
东君脏话差点脱口而出,两个没用的男人,要你们何用!
看着日渐消瘦的钱包,东君气鼓鼓地掀帘进轿。外形虽是轿,里面的空间却是船舱。东君一掀起帘子,便听到了水波拍打船身的声音。
“他说的是本组。”文泽道。
东君点了点头,道:“是,而且他没说这6个名额是单属于我们组的,还是说和别组共享。还有我们并不清楚前面组的任务开始多久了,可能我们还没找到朝音洞,6个名额皆满了。”
“不急,自是有人动手。说不准我们还没到,就有一半人失去资格了。”李寻懒懒地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东君和文泽皆是沉默,并没有言语。
如果最终只剩一个名额,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残酷的命题。
东君撇了眼文泽,见他身材魁梧,身手显然不在李寻之下,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下药吧。
不行不行,这也太龌龊了。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文泽看东君叹了口气,似乎很是丧气。
他知道竟榜残酷,本来想着自己法术不行,找个合适的搭档,怎么着也能混两个名额,可万万没想到现实更加残酷。
论身手东君显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可合作是自己提出的,转脸又反目成仇,也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他不喜欢与人深交,还真是麻烦呢。
李寻看出了两人的心事,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弯,转而又一本正经地对东君道:“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东君叉腰道:“我第一个就把你打回去。”
李寻故作惋惜道:“我果然没说错,真是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