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客人里都有熟面孔。

一个是昨天带着身异变症状来的第一位客人，和四个朋友同行。

一个是娃娃脸，今天口罩男没来，一起的是几个年轻男女，发型发色各不相同，有的还有纹身，有几分非主流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同在121区，两拨人或多或少见过，并且十分明显的不对付。

但……只要他们不在店里打起来，江栖就都无所谓，也不在意。

她点着收银机，先统一给两拨人下单。

娃娃脸依旧开朗活泼，第一个注意到了柜台后多出来的冷饮柜，以及里面那一杯杯甜豆浆。

“老板，那是什么，也卖吗？”

江栖嗯了声：“卖，自助。”

“哦哦，好！”自助，也就意味着可能不限量，娃娃脸给一个平头使了个眼色，平头便离开队伍，去到冷饮柜前操作。

只听滴的一声，付款成功后，平头拉开冷饮柜的门，揣了十几杯冰凉清爽的甜豆浆出来。

而等他拿完最后一杯，门就自动关上并上锁。

店内空间虽大，但并无遮挡，这一幕看在了先行点完单的齐瑞扬几人眼里，不由互相看了看。

“买吗？”

“应该也不贵，买一杯尝尝看？”

“买买买！”

齐瑞扬主动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等他买了五杯甜豆浆回去坐下，江栖也差不多给娃娃脸一行人点完了单，她看着频繁跳出来的系统提示，稍微有些诧异。

两拨人加起来一共十二个人，每人都先点了两个馒头一杯水堂食，也就是二十四份食物。

但夹杂在其中的两条，一条显示15份，一条显示5份，明显指的是甜豆浆。

然后收银机上，也有两条信用点进账，分别是4500和1500。

啊这。

误会了。

虽然她买甜豆浆是原价，但只是绕一圈回到自己账上。

至于经营点数，江栖当场刷了三百信用点买了一杯豆浆，经营系统安安静静的，并未跳出提示。

果然不给啊。

也是，如果她自己白嫖都给的话，都可以无限刷经营点了。

总之不用她花钱买就是好事！

江栖美滋滋地捧着甜豆浆去到后厨，把昨天晚上做好的冷冻奶香馒头拿出来加热。

她昨天总共做了整整三百个奶香馒头，又限量购买，这几天内都是不用再做了。

尽管有心想提升磐石诀的熟练度，可一想到还差一万九千多……江栖又觉得，属实是急不得。

正好她还能趁这段时间再多补补课，为之后应该会新增的食材提前做好准备。

十分钟后。

把二十四个馒头和十二杯饮用水分开给客人们端上去，江栖将灶台的火调到最小，保持着蒸锅内的温度，然后自己也拿了两个奶香馒头，搭配甜豆浆，坐到柜台后吃起了早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店里突然起了些骚动。

虽然之前两拨客人也有在互相交谈，但都一直保持着正常的音量，这会却是一个接一个，不是惊呼，就是激动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想忽视掉都不行。

江栖收起了手环，略微仰起头往店内看去。

引起动静的是第一位客人那边，他的同伴们都是忍不住站了起来，跟昨晚的他做了件一样的事——不可置信地看着手环屏幕。

“降了！真的降了！”

“我也是，降了5点异变值！”

“没喝水没喝甜豆浆，应该就是这个奶香馒头了，一个居然能降5点异变值！！！？我不是在做梦吧？”

“离谱的还不是真的能降，而是它居然只卖200信用点！！！”

反倒是第一位客人，眉头微微皱着：“我今天没变，还是47点。”

“诶？？？”

“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降了的吗？”

“难道说最多只能降10点？”

听到他们那边的动静，娃娃脸一群人也相继看起了手环，但似乎是还没有变化。

直到其中一人吃完了一整个馒头，手环便闪了下，他欣喜开口：“小安哥，我的异变值降了5点！”

“我也是。”

“啊啊啊我也！！”

娃娃脸，也就是黄亦安吃下最后一口馒头，意外地看着手环上的异变值当场跳了一下，从32变成了27。

怎么回事？为什么昨天没有任何反应？

不只是他，还有也吃了馒头的陆行，以及老大他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