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可以吻我。”纪行轻笑。
“操!”
下一秒,庄旅把他压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上,偏头狠狠吻上他的唇,凶狠霸道,充满攻击性,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猩红的舌尖舔过口腔,吮吸着湿漉漉的嘴唇,太凶了,有点疼,上下都疼。
“唔——”纪行掐住庄旅下颚,轻缓了口气,安抚似的轻轻啄吻:“我疼,哥哥……”
明显感觉庄旅呼吸一滞,纪行啄吻着他的唇蛊惑低语:“这种事这么野蛮,以后谁敢跟你上床……”
“……”庄旅垂眸看他,忍得额角青筋暴起,低哑答应:“好,我会轻点,再多……”
“果子还没摘够。”纪行从他怀里退出来,拎起地上还没装满的果篮:“走吧,我们去找罗杨阳,他们不知道摘没摘,估计先吃饱了……”
庄旅一把攥住他手腕,眼神凶狠如狼,咬牙切齿:“纪行!”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他抓狂的心声。
——操!纪行你个狗崽子!!!
——撩完就走!!!
——每次都!
纪行笑得肆意又无辜,反问他:“庄老板,怎么了?”
“……”庄老板硬得要死了。
纪行垂眸扫过他鼓起来的荞麦大馒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调整了下系在腰间的外套,面不改色反手拉住他:“走了。”
“……”庄旅彻底服了。
直到结完账回到民宿小酒馆门口,庄旅依旧浑身冒着幽怨的怨气闷头回了修理店,纪行没顾得上他,把几大筐近三十斤咪诺果分给罗杨阳他们,将剩下的二十多斤塞进冰箱,整理完洗个澡出来才发现,粘人狗庄旅不见了。
“……”纪行擦干头发,穿着睡衣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桌面的手机,哒哒哒给庄旅发消息。
纪行(15:23):庄老板,在干什么?
庄旅秒回。
庄旅(15:23):纪老板舍得来找我了。
庄旅(15:23):狗狗生气.JPG
纪行懒懒靠坐在沙发角落,轻笑,想起在果园的吻……手指摸上唇,发愣了许久,回过神,庄旅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庄旅(15:24):?
庄旅(15:49):?纪行?
庄旅(16:18):好,你真行!
真惹毛了?
纪行皱眉,房门被推开,抬眸看去,庄旅反手把房门关上锁了,手里攥着些什么,气势汹汹过来,凶得像是想把他吃了。
“庄老板。”纪行懒懒扬起笑:“怎么这么吓人?”
“……”庄旅眉宇紧皱,半跪在纪行身前的地毯上,仰头死死盯着他。
“庄老板洗过澡了?”纪行垂眸看他,轻笑:“还是回去自己撸了?”
“纪行。”庄旅沉声唤他。
纪行勾唇,伸脚踩在他胸口,缓缓蹭上他的肩颈,庄旅紧抿着唇,滚烫温暖的大手隔着睡裤攥住他的脚踝,偏头埋在他腿上几近虔诚的深吸一口气。
纪行爽得头皮发麻,干涩的咽了咽口水,庄旅口鼻埋在他的腿上,阴桀抬眸盯着他。
“庄旅。”纪行哑声问他:“手里攥着什么?”
“……避孕套。”庄旅额角青筋狰狞。
“……”纪行垂眸一笑:“我上床从来不用套。”
“你没上过床。”庄旅勾唇,肩膀扛着纪行的腿,半跪起身逼近他:“纪行,要不要跟我上床试试?”
“庄老板做好挨草的准备了?”纪行半躺靠着沙发,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慵懒托着下巴。
“……”庄旅咬紧后槽牙。
纪行不肯在下面,他也不肯……在这件事没解决之前,他们上不了床,再他妈想操,也上不了!
“……给你。”庄旅把手里攥着的东西送到纪行面前,摊开手心。
是两个一次性打耳洞器,只要摁下,就能打成耳洞。
纪行愕然抬眸:“庄旅?”
“帮我打耳洞。”庄旅目光沉沉望着他:“然后给我买耳钉,买你喜欢的。”
“……”纪行垂眸死死盯着他手心里的打耳器,抿唇沉默许久,哑声问:“为什么?”
“因为喜欢。”庄旅面无表情与他对视:“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标记。”
“……”纪行瞳仁微颤。
是他忘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庄旅是蓝星军界的佼佼者,他不是什么纠结迟疑做不了主的普通人,心性比任何人都坚韧,有些本来就属于两个人的事,与他商量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俩,都不是普通人。
想通这点,纪行笑了,问他:“庄旅,假设一个问题。”
“你问。”庄旅膝盖顶上沙发,维持着逼压他的姿势,目光灼灼盯着他的唇。
纪行懒懒仰头,唇瓣几乎要与他吻上:“你所珍视的一切和我……不,我该问,军队召回和我……要哪个?”
“……”庄旅张了张口,无奈低下头,干哑的问:“纪老板,你怎么知道军队要召我回去……”
“庄旅。”纪行脸上看不出情绪,语气发淡:“迟早有一天,我会与你的国家你的信仰站在对立面,到那时,你会不会弄死我……”
纪行说着,笑了,冰凉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滚烫与温凉的肌肤相贴:“然后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