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瑛眉梢一挑,颇有兴致道:“哦?打起来了?战况如何?谁赢了?”
司马涟:……后院都着火了,还在关心谁赢了?这人什么脑回路?
白瑛瑛见司马涟一副噎住了的表情,眼底笑意更甚。她不再逗他,转身朝顾行简的西厢走去。
刚到檐下,便见里头漆黑一片,连个守夜的仆从都没有。白瑛瑛不由得放轻脚步,正准备抬手叩门,却闻得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
白瑛瑛一阵揪心,叹了口气,索性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只点了一盏蜡烛,顾行简倚在窗边,凉风吹起,带动他墨发轻飘起。
他手持书卷,竟连她进门都未曾发觉。
白瑛瑛上前抽掉他手中的书,问道:“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入迷,竟连我来了也毫无察觉?”
顾行简顿时慌乱,起身想要行礼,却因旧伤未愈,身形一晃,差点跌落在地。
“不必了。”白瑛瑛抬手虚扶住他,触到只觉得他手臂瘦削冰凉,她怔了怔,俯身将人抱起,放到床榻上。
顾行简的贴身仆从恰好在此时回来,见到眼前之景,吓得登时跪倒在地:“少…少君……”
白瑛瑛回身,面色沉沉道:“明知你家公子身上带伤,还由着他在这风口里久坐?你这差事当得,是想挨板子了?”
小仆闻言,吓得直哆嗦:“少…少君饶命!少君饶命啊!”
白瑛瑛扫视他一眼:“手中拿的什么?”
“是、是些吃食…公、公子他…今日一整日都未曾用膳…”小仆吓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行简在后头扯了扯白瑛瑛的衣角:“妻主…莫要责怪他,是行简自己…实在没有胃口。”
白瑛瑛在他身旁坐下:“是因为我接他回府?”
顾行简眼睫微垂,眸中水光氤氲,却还是佯装大度:“妻主纳侍,天经地义。行简……不敢有怨言。”
白瑛瑛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将人揽入怀中:“行简,凡是总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你进门早,便是兄长,怎得还与他生气?有什么话,大可直说,不必自己闷着怄气,徒伤身子。”
她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你且说说,若真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顾行简紧紧抱住她,将脸迈入她怀中,哽咽道:“我是怕…怕…”
“怕我不要你了?”白瑛瑛补上。
顾行简没说话,只是环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人便会消失不见。
“傻子。”她低叹一声,收拢双臂,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
半晌,白瑛瑛才想起跪在地上的仆从,忙叫人起来。
“你将吃食放在桌上,下去吧。对了,想必今日的药也未曾上过吧?你也去取来。”
“是。”仆从跪的双腿发麻,半跑半跳跑远了。
“气可以生,饭可不能不吃,你若是下次再如此任性,这西厢我可就不来了。”白瑛瑛抚了抚怀中人柔软的发丝。
“我吃!我吃!”顾行简抬眸,立即撑起身子准备去吃饭。
白瑛瑛拍了拍他的肩:“安心躺着,我去给你拿来,待吃完了饭,再把药上了。”
顾行简乖顺地点点头:“有劳妻主了。”
用晚膳,白瑛瑛又好生替他上了药,看他的伤势,怕是昨夜也没好好上药,又生气了一阵。
顾行简手足无措地抱着她,时不时亲亲她的唇角:“妻主,我错了……我日后一定好好上药……”
“还有呢?”白瑛瑛单手环住他的腰,问道。
“还……还有……”顾行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还有好好吃饭!”白瑛瑛拍了拍他的腿根,无奈道。
“嗯!好好吃饭!”顾行简跪坐在她腿间,又搭着她的肩吻了许久。
白瑛瑛一回生二回熟,任由他亲,直到情浓,听得他说:“妻主……让郎……来服侍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