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来找我了,还偷亲了我,这半句话宋随没说,只是放在心里回想了一下。
他侧身看了眼前的虞漾,心思一动,用无不哀伤的口吻说:“我怕和上次一样,错过了消息,打不通电话,等不到人,找不到你。”
“你知道,我给你发的是什么吗?”
宋随在找停车位,没有立刻回复,挺稳车子,思考道:“表白,说你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自信。”
“你喝酒了,你喝酒后经常跟我表白。”说完后又补充一觉,“仔细想想,清醒的时候倒是不多。”
虞漾哈哈一笑,心中那句问话咽了回去,笑着回道:“猜得不错,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很明朗了,以后别这么担心了。”
清晨的风清新,晨光熹微,三三两两的上班族背着包形影匆匆,一位妈妈牵着小孩的手在等红绿灯,她挽着他的手,往前走。
早餐店还是之前那家,人声鼎沸,虞漾坐在宋随对面,夹起了一个小笼包添到宋随盘中。
宋随看着她溢出一丝了然的笑,配合地夹起那个胖嘟嘟的小笼包,嘴中咀嚼着,笑眼看向她,像是在询问,何事?
“想问你,请好了假吗?你答应和我去巴黎看我妈妈的。”
“你还没杀青,我就申请好了,昨晚行李也收拾好了。本来打算来找你。”
“好。”虞漾满意地喝了口豆浆,陈晏前几天还在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想看看虞漾男朋友。
“还有……你妈妈知道我们——的关系吗?”犹豫着还是说了
宋随把杯中剩下的咖啡喝尽,拿出手机给虞漾看了一段聊天记录:“和辛宝儿取消婚约的时候就说清楚了,她尊重我的意愿,希望我幸福。”
“你发消息那天是小葵绝育——”
“嗯,上午遇见的你,下午取消的婚约。”宋随笑道。
“所以那天你是因为取消婚约受伤的?”
“谈不上受伤,擦了一下。”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被小葵揍了。”
“之前的事,我代我妈向你道歉,但她向来不是一个苛刻的人,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的我不够成熟,导致她对你说了……过分的话。”
“没事没事,说开了就好。蒸饺再不吃就凉了。”
吃完早饭,虞漾回去再和沈思思林珰她们逛了逛商场,下午送别了林珰,又带着沈三思去做了个美容,白天的时间过起来飞快。
晚上的时候,宋随就把订的机票发了过来,时间订在了后天。虞漾把消息同步给在巴黎的陈晏和虞昆华,第二天去看了趟爷爷奶奶,第三天就和宋随出发了。
漫长的飞行,约等于一场好梦加上两场电影和几本书的时间,并不无聊,就是肌肉不可避免还是有点酸胀。
飞机即将降落在戴高乐机场的时候,当地正是一片大好的晚霞。烟紫色的晚霞揉杂薄薄的绯粉,引得虞漾落地时仍在连连回头。宋随推着两个人的行李往前走,虞漾牵着他的衣角。
虞昆华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她,随后又转向了她身旁的宋随,审察的眼神毫不掩饰。陈晏和他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走向前来。
“爸,妈,这是宋随。”
“叔叔阿姨好,久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宋随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两个礼盒,仔细看他的发型和着装好像和飞机上比又不一样,更加齐整了。
虽然虞漾很早就和家人打过招呼,说明情况,但是时不时打探的眼神并没有减少。虞漾在车上和宋随介绍窗外沿路的风景,缓解他的紧张。
饭桌上,虞昆华给宋随的酒杯斟满酒,宋随双手扶着酒杯。
“小宋和漾漾是高中同学吧?”
“是,高中同桌。”宋随答。
“今年多少岁来着?”
“和漾漾同岁,稍大几个月。”
“元序集团还是贺——”
“爸,这些我不都和你说过嘛,你换着问我吧,待会他要被你吓跑了?”虞漾打断,半开玩笑说,异国他乡她不想让宋随太紧张。
“我女儿男朋友,我问问……。”话说到一半,看到了陈晏的眼神,虞昆华的话吞了进去。
宋随在桌底轻拍虞漾的手示意,对着虞昆华和陈晏敬酒:“叔叔阿姨,我敬你们一杯。”
“这样,我介绍一下我本人情况,我原来名字其实叫贺炯宜,后来母亲和父亲离婚,我随母姓,改名成了宋随,现在在元序集团上班,职务年薪——”
宋随认真地向两人介绍他的家庭构成,经济状况,对虞漾的感情等,陈晏虽然表面不着痕迹,但虞漾看她的表情分明是满意,她朝着虞昆华挑眉,似乎在骄傲说,我看中的男孩不错吧。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说好就行。别的不提,今天开的这个酒,我们几个得喝完,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虞漾放松地畅饮。
也是,宋随谁会不满意,谦逊随和,长得还帅,虞漾盯着他目不转睛,也喝高了,闹着说宋随把她腿弄伤了,要他背。
虞昆华没办法,只好终止饭局,让宋随帮忙把她送进房间。本来今晚吃完饭,大家还要去隔壁找陈旻坐坐,看来是难成。陈晏给宋随准备好房间,把他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