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爱我。”深情的眼,忐忑的心。
“我爱你。”泪在眼眶中积蓄,笑在唇角微漾。
“说你再也不离开我了。”他似要把她看穿。
“再也不离开了。”话音刚落,眼泪就掉了下来。
宋随吻住她掉落的眼泪,额头相抵:“点点,不要再抛弃我了。”
同样的对话,清醒时再说一遍,却都红了眼。
虞漾知道,这些承诺对宋随很重要,看似自由散漫的他,实则最重感情。四年没有回讯的等待,如何证明并非他一厢情愿,又如何证明她的真心非假。
这些并非易事,但宋随给了她一个信号,他不打算追究过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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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吹拂绿树时,初夏的雨便坠了下来;她笑眼盈盈看向宋随时,温柔的吻便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夏雨;细细密密,旖旎缱绻的亲吻。
四年的时间一晃眼,眼前的少年似乎还是昨日那个青涩的少年。虞漾靠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急红了眼的样子,笑意尽达眼底。
“要不下一次吧,这里夜深了买不到。”虞漾提议。
“还有五分钟,叫了跑腿。”他不依。
门铃响时,宋随立马站起了身,给她盖好被子,再开门把东西拿进来。
仍旧靠卧在床头的虞漾,被宋随握住了脚踝,细细的脚踝,稍稍用力,她就滑卧到了床心。
她正对着他,琉璃透亮的眼,朱樱红润的唇,绸缎般的头发如海藻铺开,衬得她五官明媚娇俏,肌肤胜莲花莹白。玲珑有致的肌体,不着丝缕,她狡黠地眨眼又带着微笑地盯着他看。
宋随晃了眼又红了脸,恼着要捂住了她的眼。还是少年的气性,纯粹易臊而冲动,虞漾笑着闭上眼,听任感官将这份心动放大。
窗外的夏雨随风飘摇,耳边的水势也渐大,她似乘槎在水中漂浮,起起落落,心惊肉跳。宋随食髓知味,像是想把四年间积攒的力量在此夜尽数燃尽。
她到底是错判了,眼前少年绝非昨日之少年,不若,她不会这般求饶而不得。
忽地,惊雷乍起,大雨滂沱,虞漾一哆嗦,不自觉拥紧了宋随,止不住低声嘤咛。宋随忽地停下了动作,她疑惑,他将她额前碎发拨开,让她看清他的模样。
虞漾抬眸看他,冷白的皮肤染上了粉晕,琥珀色的瞳仁闪烁,唇角难以自抑地紧绷,鼻尖的薄汗滴答烙在虞漾肩上,滚烫滑落。
接着低哑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我爱你,点点。”
第二次的告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猝不及防,像是滑行降落伞,最后冲刺坠落,失重而酥麻的感觉刺激着神经,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弥漫开来。
风渐歇,雨丝也隐身不见,留下窗外疏桐筛月影,初夏响鸣蝉。
宋随开了窗户,清新的空气涌入,阵阵淡淡的花香亦流入。
温存间,宋随鼻尖在她发丝间嗅来嗅去,又波弄她的头发,逗她:“点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虞漾懒懒地躺在床上没力气,淡淡地回了句:“像一只被爆炒了的虾。”
忍俊不禁,宋随拥着她,快速亲亲她的鼻尖,好心情道:“像颗小粉桃,但是你说像爆炒的虾,好像也说得通。”
又是一声愉悦的笑,虞漾掀眼看了看神采奕奕的男人,嗔道:“你倒是采阴补阳了,我这累得。”
“也是有点累的,你摸我这,是不是涨涨的,这就是肌肉劳累的表现。”宋随引导着她的手覆在他腹肌上。
热热烫烫的,似乎还在抽动,见鬼劳累,虞漾飞也似地把手挪开。反之,宋随则侧身,一手撑头,一手搭在她腰间,眉眼上扬,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快乐。
“算了,扶本桃去洗澡吧。”
“什么报酬?”宋随搭在她腰间的手纹丝不动,挑眉看向她。
“啧,果然做了商人就是不一样了。”
宋随笑了声,一把拦腰捞起她,径直往浴室走去。
虞漾没料到这么快,急忙喊停:“——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宋随像是听了个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抱着她止不住发笑,胸腔也一震一震的:“你穿衣服洗澡啊?”
“啊,穿,怎么不穿。”虞漾扭着头一本正经胡说,并快速从床上捡起衣服把她裹住。
“真是个讲究的桃。”
“可讲究了。等会记得给本桃换床单啊。”虞漾在浴室门口告诫。
“好,听桃的。”
宋随笑着全都应下,叫客房送来了床单换,又搜附近的餐厅,给两个人点了个外送。把一切都处理完,看时间快凌晨了,不过A城人睡得也晚,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交代好明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