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人!”
“那梅寒香凭什么能?!”
老孙瞪起眼睛,能个屁,人俩是姐妹!
“那我要钟佞跟我做姐妹!”
老孙愤恨的敲了两下桌面,他就该早早把孙芳嫁出去,省的三十几岁还眼高于顶,如十岁的孩子般撒泼打滚。
牛鹏都得恭敬的人,那得是什么人物?老孙想都不敢想,这时候孙芳就别添乱了。
孙芳哪里肯听,嚎了半天见老孙不为所动,也不嚎了,准备靠自己。
几次邀请被钟佞冷脸拒绝后,她找了村里一直喜欢自己的混混铁蛋,集合两三个人,趁着钟佞掰玉米梅寒香不在的空挡请人到家里做客,展示她的魅力。
气势汹汹的混混冲进玉米地,巴肃在钟佞后面叉腰护着吓傻的梅松义,吹了声口哨。
孙芳高昂着头颅刚要开口,玉米地里已躺倒了两三个蜷缩的混混,钟佞踩在铁蛋的手指上,轻蔑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用我帮你们付医药费吗?”
铁蛋快速摇头,在手指解放的瞬间,带着混混们仓皇而逃,跑出了四五步,还算有良心的拉走了呆滞的孙芳。
正在逗小猫的梅寒香听了梅松义气愤的诉说,先是确认了钟佞身上无伤,随后捏住钟佞的后颈强迫她低头,吻了上去。
长长的吻后,梅寒香扒开钟佞的衣领,狠狠一口咬在锁骨的牙印上,直到血腥气充斥口腔,梅寒香松了口指尖轻点满是血迹的牙印,“钟佞,你是我的。”
“嗯。”钟佞吻了下梅寒香的额头,“我是你的。”
梅寒香笑了笑,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此时众人才回过神来,陈安夏唰得站起,抓起锅铲追上梅寒香。
梅时青亦气呼呼的站起,立刻被巴肃拉到一边。
梅松义震惊的看着梅寒香的背影,方才不是亲嘴吗,怎么又咬上了,还给人咬的鲜血淋漓的。
“松义,”钟佞歪了头,“要不要去看看?”
“啊?”
“看看你姐姐有多帅。”
梅松义嗯嗯啊啊的跟上钟佞,村长家门口围着的村民见到两人来了,纷纷让开道路。
钟佞推开院门,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仔细欣赏院内的风景。
“孙芳!你当真是不要脸!害了梅姐不够,还想抢她的人?!”
院子里,孙芳脸色煞白,被陈安夏用锅铲指着,吓得直缩。
老孙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又惊又怒,想大声呵斥可气场冰冷的梅寒香又让那呵斥硬生卡在了喉咙里。
梅寒香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以前孙芳看不起她,在背后议论她、和她攀比、蹿腾她嫁给高勇,这些都可以忍,都无所谓。
但孙芳动她的人不行,动她的钟佞不行。
那是她的钟佞,是她的小狗狗,是她的!
梅寒香慢条斯理挽起袖子,揪住孙芳的衣领,抬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孙芳懵了,眼神泛起惊恐。
“孙芳,你再敢对钟佞动心思,动我家人,动我朋友,我就把你扒光了栓在村口让每个人都好好欣赏欣赏!”
梅寒香说完,重重喘息几下,目光落在老孙脸上,“简村的自留山木头是不错,可其他地方的也不错。”
老孙听得冷汗涔涔,那木材生意是能让全村受益的大好事,真要黄在他孙女手里,他这村长也就当到头了!
“这这……”老孙急得语无伦次,“是芳芳不懂事!我让她给你赔罪!”
他一把将孙芳拽起,厉声道,“快!跪下!给梅总认错!”
“爷爷!”孙芳哭喊出声,门外全村人的都看着呢,给梅寒香下跪不如杀了她。
老孙不管那些,一脚踹在孙芳腿弯,孙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捂住脸颊哭起来。
梅寒香居高临下看着孙芳,语气冰冷,“麻烦村长管好您的孙女,您的村民。简村这生意能不能成,全看您接下来怎么管。再有下次,或者让我听到半点风言风语……”
梅寒香停住话头,未尽之意让老孙浑身冰凉。
梅寒香见老孙懂了,潇洒转身,目光精准落在倚门而立的钟佞身上。
钟佞嘴角噙着笑,眼神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欣赏和骄傲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