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香整个人从上到下如同熟透的大虾般迅速红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用短袖盖住胸前的风光,恼怒喝道,“你干什么?!”
“别说话。”钟佞将头埋在梅寒香颈间,再说话她难保忍不住在这里吻她。
腰间摩挲的手温度渐高,梅寒香身子止不住的发软,她气急败坏的喊道,“钟佞!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钟佞嗯了一声,抬头又亲了一下梅寒香的脸颊,在梅寒香羞愤的眼神中帮她穿好衣服,又扳过梅寒香的脸,不顾梅寒香的反对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听话,别再用美色诱惑我了。”
梅寒香瞪起眼睛,重重给了钟佞肚子一拳,谁诱惑你了?明明是你个大色魔尾随她进的衣帽间!
当初她怎么会认为钟佞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啊?简直瞎了眼!
钟佞一点不脸红说道,“只怪梅总长得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
“滚!”
钟佞大笑着牵起梅寒香的手走出衣帽间,迎着陈安夏的古怪目光问道,“阿青做好饭了吗?”
陈安夏翻着白眼指向餐桌,做好了,做的美妙绝伦。
焦黑的煎蛋,焦黑的面包片,唯独牛奶尚能入口。
梅寒香一眼捉到了梅时青手上烫红的皮肤,心头一紧,拉着脑袋耷拉的梅时青进了主卧上药。
听到屋里梅时青和梅寒香抱头抽泣的声音,陈安夏想揶揄钟佞几句,结果看见钟佞复杂的神情,闭上了嘴巴。
人家一家三口的事情,她这个外人别参与了,省的说错话办错事,让本就如薄冰的关系再次碎裂。
梅寒香想要重新做饭,钟佞却拿起焦黑的煎蛋和面包囫囵吞下,然后对着梅时青竖起了大拇指。
“阿青真棒,虽然有待进步,但能吃。”
梅时青大叫着钟佞欺负人,使劲摇晃着梅寒香的胳膊让她替自己报仇,梅寒香闻言夹带着私心使劲打了一下钟佞的掌心。
陈安夏张了嘴,始终无法如钟佞和梅寒香一般下嘴,便只好空着肚子送梅时青上学。
梅时青本想让钟佞送她,奈何钟佞脸上、领口上的伤实在惨烈,梅寒香断然拒绝并让陈安夏赶紧把人拉走。
待两人走后,客厅一下子静了下来。
钟佞拍拍屁股拿出电视柜里的酒精和药膏,对着镜子处理起伤口。
镜子里暗沉的伤口像一个个属于梅寒香的印记,会愈合、结痂,却永远留下痕迹。
钟佞涂完了药膏,仔细欣赏了一下这些印记,颇有些得意的转身对梅寒香展示,“寒香你看,你咬的满漂亮的哎。”
梅寒香拿起手包暗暗磨了磨牙齿,一天天正事没有,净会哄她。
漂亮是吧,等有机会她再咬几个,让你漂亮!
清晨的公园已有不少人在运动,最瞩目的一位大爷伴着收音机耍着花枪,动作利落稳健,一旁的大妈笑眯眯鼓掌,待大爷舞的累了便上前帮他擦去汗水。
钟佞看的有些入迷,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直到梅寒香冰凉的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才回过神。
“钟队长也想去耍两下?”梅寒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钟佞轻笑一声,手臂自然伸向梅寒香的腰间,“等咱俩老了,也像这样好不好?”
梅寒香侧身避开钟佞的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上却说,“美得你,谁要跟你一起?”
钟佞也不恼,双手插回兜里,懒洋洋地跟在梅寒香身侧半步的距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梅寒香的侧脸上。
幸好,幸好她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幸好还能这样看着她。
“看够了吗?”
梅寒香停下脚步,转头直视着钟佞,语气颇为无奈,女孩的目光太热烈,一点不知收敛。
钟佞咧开嘴笑笑,眼神亮得惊人,“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油嘴滑舌。”梅寒香冷哼一声,加快步速往前走,耳根在晨光下泛起薄红。
路过一片种满花的广场,钟佞表情正经了起来。
“寒香。”钟佞唤道。
“嗯?”
“我们就这样走下去吧。”
不需要名分,不需要正式承认的爱,也可以不需要深入的亲密。
就这样,慢慢的、静静的一路走向未来。
梅寒香没有回答,侧头看向公园波光粼粼的湖面,她无法回应钟佞的话,因为那些该面对的问题终究会到来。
伤好的钟佞带着未消退的痕迹上了班,但同事们没人敢问钟佞伤从何而来,只因回归的钟佞突然变得格外强硬和凌厉。
陈良瞧着直叹气,从前那个总是笑着的钟佞,终于露出了本性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