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讲了一些关于卫早的故事,何煦听为观止,叽叽喳喳地向卫早求证。
卫早以百分之二百的耐心告诉她,都是传闻。
熊宵二人进来时便看到一副“合家欢乐”的场面。
话说何煦“肇事逃逸”后卫早和孟亦在房间门口相对而立。
孟亦先开口:“我喜欢何煦。”
卫早挑了挑眉:“看出来了,不过你应该被拒绝了?”
“不是......我还没告诉她。”
“为什么?”
“我知道你钟爱澳白和木姜子冷萃,知道你很少喝酒,但每次都必点反转马天尼,知道你不喜辣不喜甜,爱喝汤......只有在提起这些时,她才会淡忘痛苦。”
卫早神情动容,嘴唇轻微颤抖:“你是怎么知道?”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她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卫早原本倾听的表情淡了下去,手指收紧,心脏一阵阵发疼,“原来,她比我想像中痛苦地多。”
她看到的何煦,是平静生活的,是交了朋友的,是毫不在意自己的……
“你看,你甚至不知道,她有多在意你,多思念你,可我知道。”
孟亦眼底一片黯然,“我全都知道,你说,我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代替你呢?”
“我......对不起......谢谢你,孟亦。”
卫早眼里泛起薄泪,眼缘发红,张了张嘴终是道谢。
“你不必道歉,更不必道谢,何煦是我第一个动心之人,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话落,孟亦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留下卫早在原地,捏紧了拳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