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突如其来地有些委屈,她怎么能这样轻浮?
怎么能将自己的担心拿来玩笑?
明明自己担心到差点失去理智。
“不想理你。”何煦丢下一句话,转头甩开房门要出去,打开门却看到刚上楼梯的熊了了和孟亦。
孟亦的声音轻缓,略微沙哑,她说:“煦煦,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去客厅吧。”
何煦着急要下楼,全然没注意背后站着的人。
卫早斜倚着墙壁,面色像蒙了层灰似的,紧盯着眼前的女生。
那人站在何煦对面,微卷的头发蓬松地覆在额角,发梢渡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的弧度清晰却不凌厉,眉形英挺,唇线分明。
卫早不自觉地将双臂在胸前交叉抱拳,眼神骤然降温,左边的眉毛极其轻微地上挑,扯出了一个极短暂的假笑,转瞬即逝。
她主动伸手:“你好,我是卫早。”
孟亦从容地握了下卫早的指尖,瞳仁清亮:“孟亦,是何煦的好朋友。”
“听煦煦说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声线平平,没有丝毫真心的祝福。
“客气了,听说你生病了,还好吗?何煦一听到你生病,很担心你。”
“多谢关心,我好得很。”
卫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时之间表情全无。
笑话?何煦担心自己用得到她来说吗?
躺枪的何煦和看戏的熊了了交换了眼神:嗯?火药味儿?
“那个,你们聊,我先走了。”
何煦举手,撂下一句话转身逃命似的下了楼梯,顺手拉上了意犹未尽的熊了了。
卫宵还在客厅拿着手柄奋斗,看到何煦下楼说:“我姐没事吧?我当时真被吓坏了,也不知道她是得了什么恶疾,打扰你们聚会,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