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所困呗,”熊了了呲着牙捏了捏何煦的脸,口中念念有词,“还是书里写得好啊,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靠近你......什么啊?孟亦,你失恋了?”
何煦也不吃东西了,只是给孟亦夹了菜,观察着她的反应。
孟亦只是微醺。
或许自己需要借着这点酒劲,她在心里攒了攒勇气,直视着何煦的眼睛:“何煦......我......”
滴滴......
“谁啊,又打电话,”何煦抱歉地笑笑,看到屏幕上卫早的大名,还是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你家的医药箱在哪?”有点虚弱的声音。
“医药箱?你受伤了吗?医药箱在走廊,有一个维纳斯雕塑下面的柜子里。”
何煦的神情也跟着焦急起来。
一旁的熊了了坐直了身子:“怎么了?是不是卫宵受伤了?”
“没事,只是有点感冒,没事了,你继续吃吧。”
卫早又挂掉了电话。
“何煦,没出什么事吧?”孟亦看她的神情,至少是有人骨折的程度。
“没事,孟亦,你说说你怎么了?”
何煦给熊了了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而后将手机开了静音,反扣在桌上。
“我......”孟亦咬咬牙,又灌了自己一大杯酒,直到意识有点模糊才停止。
何煦和熊了了对视了一眼,两脸“这孩子太惨了”的表情。
何煦抢过她的酒杯:“孟亦,别喝了,再伤心也不能这么糟蹋身体啊。”
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束缚。
何煦条件反射性地挣脱,看着被勒出的一圈红印,她有点生气:“干嘛啊孟亦?你到底怎么了?”
“何煦......我......”
距离很近,她的气息微微急促,夹杂着不解和恼怒。
孟亦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掩盖在睫毛下的瞳仁微动。
她好像......
跟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