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

卫早将保温杯递给何煦：“喝点热水，你们约了几点？”

“中午一起吃饭，刚才给孟亦回了消息，了了也一起去。”

“好，那我住哪？”卫早不可置否，理所当然地询问。

“你......”你不是有自己的房子嘛，何煦差点没管住自己的嘴，“你......你住我家？”

“好。”卫早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闭目养神。

何煦嘴角抽了抽，捏了捏熊了了的胳膊，看了眼正在偷听的司机：“卫宵，你也一起去吧。”

“好啊，姐嫂，你们吃饭带上我不......”

卫宵来劲了，被熊了了砸了一拳后安静。

“卫宵，你找揍是不，我们闺蜜聚会，你去干嘛？”

熊了了打开导航，“诺，煦煦家的地址。”

闺蜜聚会？

假寐着的卫早耳朵动了动。

何家，海边小院。

卫宵一惊一乍地在葡萄架下转圈：“哇，姐嫂......那个，煦姐，你家大门口应该立个匾额，就写‘何家桃花源’，你看看这小葡萄，看看这小菜园。”

“哈哈哈哈只是闲来无事，种点菜自结自足，”何煦礼貌地回了句，“跟卫宅比起来不算什么。”

卫早却是含酸拈醋的口吻：“也不知我是第几个来你家的啊，其他人来了你是如何招待。”

何煦递给熊了了一个眼神：她说的......好像是孟亦？

可惜神经大条的熊了了并未接收到何煦的暗示，掐着指头算了算，一本正经地说：“嗯......卫学姐你应该是第四个。”

葡萄种子是某天何煦在整理房间时发现的，是从前她和卫早逛花草市场时一时兴起买的，她随手埋进了土里。

缠绕着嫩绿叶子的木架是她在建材市场寻了许久的红杉木，还精心刷了蜡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