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早向左打了半圈方向盘，貌似不经意地开口：“日期是最新的，你头晕了？”

“没有......”何煦欲言又止，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又快速低下头抹去泛起的泪花。

卫早，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心头挥之不去的雾霭和不由自主的期待又该如何平衡。

“好咯，我ok了，感谢齐柠那大恩大德的好朋友及其......嗯......专属司机。”

齐柠的声音打破了何煦的讳而不谈和卫早的不解其意。

“何煦，把菜单发给卫宵。”

卫早打开车窗，大团的冷风一股脑儿挤进车厢，她的理智恢复了一些。方才看到何煦如泣如诉的表情心中烦闷。

但何煦抬头时一闪而过的猩红眼眶，蓄满了晶莹泪珠。

卫早差点失控，她见不得何煦伤心，更见不得她有委屈却不说，偏偏她想不出何煦这幅模样到底为了什么。

“哦，好。”

三个小时后，一行人到达卫宅。

熊了了和齐柠家里都是有点小钱，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贵，方才从那片竹林穿过时已然觉得心旷神怡。

不想老宅更是风雅气派。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簇簇花色各异，两旁修剪整齐的竹林之间。

跳跃着月色，隐约可以看到林中有荷塘，也似乎，闻到了荷香，一向好动的两人也安静下来。

“闲观万事岁月长，”顾言环顾四周，“想必卫老爷子一定是个风骨矍铄的文人。”

何煦也被震撼到了，师傅曾带她参加过一些贵族家宴，也有陈设古香古色的宅邸，只是远比不上卫宅，风雅却不缺奢华，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和财力的。

“可恶的卫宵，你家原来比我想的还有钱，算了，能在这儿住了一趟，分手也值了。”

“熊了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卫宵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熊了了见他生气，连忙收敛了闯祸的嘴，两人去一边的回廊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