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啊了了,叔叔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何煦尽量平复着心情,顺着熊了了的后背安抚她。
也许是天气的加持,也许是清明的加持,何煦被熊了了的哭声感染。
两人在走廊里抱头痛哭。
护士实在劝不住便由她们去了。
“两位,嚎什么呢?”
卫宵拿着一摞单据,皱眉。
“卫宵?” 还是何煦先收敛了哭声,拉着一滩烂泥般的熊了了站起来。
卫宵脸色突然变了,“是不是叔叔情况有变?”
“情况有变?医生不是下了病危通知吗?”何煦擦干了眼泪。
“是啊,四个小时前啊。”
卫宵从何煦手里接过要哭昏厥过去的熊了了,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乖,叔叔没事了呀,医生都安排了病房,再等一等,手术就结束了。”
“卫宵,到底什么情况啊。”
何煦不解。
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弄得她晕头转向。
卫宵将来龙去脉向何煦讲了一遍。
“是这样,我和熊今天出发去度假,刚到机场,熊接到医院电话,”
“熊叔出车祸了,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熊叔已经手术两个小时了,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熊叔心率骤降,”
“总之熊签了病危通知,等了两个小时,医生说熊叔体征正常了,要转普通病房,我赶紧去安排病房,”
“然后,就看到你俩搁着儿抱头痛哭。”
“也就是说,熊叔叔没事。”
何煦松了一口气,看向熊了了:“了了你怎么没告诉我呀。”
“我……我忘了,我看到这张病危通知书就绷不住哭了。”
“哎……算了,叔叔没事就好。”何煦无奈摇头。
手术室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