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池国生跟何煦一起,在城南的墓地埋葬了池见星。
墓前。
何煦跪在最前面,后面站着池国生,还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掩面而泣,是匆匆从国外赶来的池见月。
池见星的同胞妹妹。
再往后,站着熊了了和白阿姨。
旁边一位身着白袍的教父,诵经祈福。
何煦沉默地跪着,她给卫早打电话,希望她能来送送母亲。
可是却无人接听。
也是,她应该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吧,毕竟自己对她说了那样恶毒的话。
池见星去世了,卫早也离开。
何煦的世界好像一片漆黑,一直照亮着自己的两束光,接连熄灭,她只能用沉默将自己封闭起来。
祭奠仪式结束了,何煦麻木地起身。
站在墓园门口却满眼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城东疗养院的东西已经随池见星一起埋葬,只留下母亲一直带着的玉佩。
自己租的房子里充满着卫早的气息,她不愿回去。
池见月是她的小姨,她的眼睛很像自己的母亲。
她拉着何煦的手,跟池国生说道,“闹闹跟我回去吧,去池家老宅见见爸妈。”
“闹闹怎么想。”
兄妹俩心疼何煦,到底是有着血缘关系,学着池见星叫她的乳名。
“我……”何煦有些迟疑。
母亲跟池家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自己现在回去,要怎么面对两位老人。
“煦煦先去我家吧。”熊了了拍着胸脯,“叔叔阿姨,可以放心把她交给我。”
几人的视线汇聚在何煦身上。
“舅舅、小姨,我想,过段时间再去看外公外婆吧。”何煦想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好,有什么困难就联系我。”
池国生拍拍何煦的肩膀。
德国。
卫早买了最近的机票抵达德国,穿着西装的人向她汇报最新进展。
常海,是卫老爷子多年的心腹,负责调查叶清云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