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冬天不算暖和,这大概是卫早过得最规律的一个寒假。
白天在“唱片”点杯咖啡,选几本书,一坐便是一天,晚上在酒吧寻找一个角落,等待何煦下班。
有时她也在家里试着做饭,只是实在没什么天赋。
后来觉得实在浪费粮食,于是作罢。
何煦周末休息,会带上她去菜市场砍价。
她好像对这些街道小巷很是熟悉,而后会兴奋地用自己的“战利品”给卫早做一顿大餐。
何煦很擅长煲汤,最普通的玉米排骨汤也清甜可口。
卫早喝得胃口大开,尽管仍在坚持健身,短短一个寒假还是胖了五斤。
又是一个周六,卫早对着一桌番茄炖牛腩、芒果咖喱鸡大快朵颐,喝完第三碗三鲜菌菇汤,发出心满意足的短叹。
何煦掐着她脸上长出的肉笑:“我们卫早体质真好啊,吃这么多都不显胖。”
卫早也笑嘻嘻地,用乱蓬蓬的头顶蹭她的下巴。
她一向自律,可是跟何煦在一起后,渐渐地不那么自律了。
主要表现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周六的午后,太阳照进房间,暖洋洋的。
“明天还去疗养院吗?”
每周末,何煦都雷打不动地去疗养院探望池见星,而且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去。
“明天一早就去。”何煦用手指梳着卫早的头发。
“这次我可以陪你去吗?”
这是卫早第三次问何煦这个问题。
不知她为何对自己避而不谈她的母亲和家庭,卫早很有眼力见儿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总有她的理由,卫早如是想。
只是这个理由,却成为以后,卫早多年解不开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