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房间，何煦便在抽屉里翻找着医药箱，“在这儿。”

卫早坐在那张不甚宽敞的小沙发上，环顾四周，被床头放着的一只纸箱吸引。

箱子里倚靠着一张合照，虽然只露出眼睛，但可以辨认出是何煦。

“学姐？”何煦在卫早身边坐下来。

桌上放着一只小小的医药箱，她手里拿着棉签和药，眼底有浓重担忧的成分，“……学姐，你自己可以擦药吗？”

“……”

此刻二人脸色皆染上了一抹潮红，卫早自不必说，这么多年都没在别人面前撩起过衣服，而何煦则是腹诽自己，明明经常给母亲换洗擦拭都面不改色。

两人对视了一眼，卫早开口：“你帮我。”

“那……学姐，可以把衣服撩起来吗？”

何煦越说越小声，眼神也在家里的各个角落乱飞。

“不要紧张，就当是给病人上药。”卫早转过身子，将背部留给她，飞快地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慌乱。

其实她自己都发觉声线有些不稳，只是何煦此刻没有发现罢了。

卫早今天穿一件藏蓝色的格子衬衣，何煦将她的衣服下摆翻起来。

卫早很清瘦，腰肢苗条盈握，腰部正中间赫然一片青紫。

何煦眼睛有点发酸，这伤，本来该落到自己身上的。

消毒之后，何煦在伤处喷了药，想用棉签揉开。

她的脸凑近卫早，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皮肤上，卫早突然转身，笑意抑制不住：“哈哈哈，不要离那么近，会痒。”

两人原本就靠得很近，卫早突然转身，更是迎面对上何煦的脸。

倾身过来的呼吸与何煦的交织在一起。

何煦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过来。

沙发本就不宽敞，何煦只是虚坐着，本能地向后靠，差点就要从沙发上跌落下去。

好在卫早反应快，一把将她捞起，何煦也胡乱挥手抓住卫早的肩膀，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有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姿势有些暧昧。

何煦有点不自在，但奇怪的是自己并不想逃离，不想……就这样结束她的亲近。

可是为何学姐的眼神带着侵略性，像受到了某种蛊惑？

她试探着开口：“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