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觉有点发烧,吃了药便不在意了,没承想今天早上热意又袭来。
但她还是强撑着去上课。
天呐,她在脑袋不清醒的时候拐走了一个学姐?!
那个人还是卫早!是自己一直崇拜的专业大神。
“救命啊!太丢人了!”何煦认命地两脚一蹬,在病床上躺直,绝望地闭上眼睛,盘算着自己的余额,也不知够不够付医药费和还人情的。
左右思忖间,门被推开了,是室友顾言、熊了了和齐柠。
熊了了第一个冲进病房。
直奔何煦,嚷嚷道:“姐妹儿,我来了!怎么样,烧退了吗?”
何煦默默拈起被角遮住自己扎着针的手背,确认熊了了只是轻轻坐在了床边,不会压到自己的针头,抬眸看着她们,“已经没事了,这组药滴完就可以出院。”
“没事就好,我们都吓了一大跳,林老师接到卫学姐的电话说你住院了,”顾言最后进来,顺手掩上了病房门,“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烧了。”
“我知道!”
齐柠举手,一脸认真的样子,“小煦昨天回来浑身都湿透了,一定是着凉了。”
“昨天?你不是去咖啡店兼职了吗?”
顾言带来了何煦的水杯,一边拧开递给她,一边摇起病床,“对了,怎么没见到卫学姐?”
何煦闻言被水呛到,咳地撕心裂肺。
熊了了眯起眼睛。
带着黄色□□熊帽子的头移到何煦侧脸一公分的地方,一字一顿地问:“姐妹儿,你有点不对劲啊,瞒着我们什么,快如实招来,你跟卫学姐什么时候认识的?”
齐柠站在旁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速速招来,你将得到佛门宽宥。”
“走开啦!你们几个,神神叨叨的,”何煦有点心虚。
转头望向顾言,心如死灰,“言姐,我是怎么来的医院,还有,卫学姐,我对卫学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