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分明不认识眼前的女孩,这双眼睛,她记忆中也从未见过。
可卫早却有种错觉,她很像自己梦里的人。
窗边有风吹了进来,她紧盯着何煦的眼神松了松。
也许是起得太早了,思绪有些混乱吧。
这几年,自己一直在寻找梦中的背影。
卫早撇过眼神,自己凭借那条粉色的裙子,查到了一些线索,但对方的消息似乎被保护着,调查起来有些费劲。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并不像是有特殊家世的样子。
“放心吧,你没事。”
卫早看着小姑娘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是心中不忍,轻声安慰了两句。
刚准备离开,却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小小的阻力,回头看看,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了。
“可是我很痛呀,姐姐,你带我去医院吧。”
何煦这会有点狼狈。
原本扎起来的头发在刚才的劫难中散开了,头顶被大家蹭到炸毛,整个人都以极其僵硬的姿势站着。
一副受惊苦瓜的模样。
卫早觉得好笑,整理了大半个月数据,人都快要麻木了,此刻看见这张苦瓜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行,带上你的东西。”卫早收敛了笑意,示意女孩跟上她。
驱车到门口,那女孩皱皱巴巴的一张脸上逐渐带上了崇拜:“姐姐,你车技真好啊,我在这方面完全属于一窍不通……”
“话这么多,看来是没事了?”
卫早递给她一只白色的保温杯,她看起来好像很热,脸颊比刚才红了点。
“谢谢。”
何煦接过水杯,“姐姐,这是你的水杯吗?我用你的杯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叫我卫早就行,学姐也可以,”卫早耳垂肉眼可见地变红,连带着脸颊和脖颈也有点发烫,干脆打断她的话,“无妨,喝吧。”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吵闹。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叫我何煦就行。”
接着卫早便听到断断续续的呼哈的喝热水声。
她刚以为能安静点,便响起旋转杯盖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那道熟悉的声线,自来熟般:“不过叫我煦煦也行,我妈妈有时候就这样叫我,我更小的时候大家哄小孩儿撒尿也叫嘘嘘,虽然跟我的名字不同,但发音都是一样的嘛,说起小名……”
车内突然又安静了,卫早神色无奈,今天怎么捡到了一个话痨。
趁等红灯的空隙,转头看了何煦一眼。
小姑娘脸颊通红,额头也渗出薄汗。
卫早尝试着叫了她两声:“何煦!何煦醒醒!”
无人回应。
她伸手,手背轻轻贴了贴何煦的额头。
很烫,卫早喃喃道:“怎么还发烧了呢,实验小鼠咬了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后边响起急促的喇叭声,卫早转了转手腕,起步、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