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并没有被偷袭的愤怒,甚至脸上还带着些笑容,他劝解道:“那个,东堂同学,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私自私下战斗的话……”
“你不会在交流会上登场的,对吧。”东堂葵上半身裸露着,大块的肌肉彰显着他□□上的实力,他微低着头,脸上的阴影看起来竟有些可怖。
“这倒是,确实……”乙骨忧太无法反驳。
“所以,和我打一场吧,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和你打一架的,让我们用拳头来交流我们内心深处的东西吧!”
他再次架起拳势,大大的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天空的姿态,吓得以为他要拥抱的乙骨忧太后退了一小步。
“啊,对了,之前的那次见面我忘记问了。”他像是突然想来了什么,收回手站直,伸出两根手指,同时指向东京校的二人。
“你,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东堂葵讲话时的气势很足,姿势很帅,有种不会被打断的天然自信,让这边俩人一点也没有能插上话的机会。
但这个问题是怎么回事啊,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虽然是被偷袭了。
乙骨忧太收回了防护罩,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如果略过这个话题讲其他的,会不会有点太失礼了。
但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我的话,喜欢个子高屁股大的女人。”虎杖悠仁回答的那叫一个坦荡。
坦荡到站在他前面的乙骨忧太用震惊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但学弟都回答了,身为学长更要以身作则才行啊!
(你们在以身作则些什么东西啊!)
“我,我的话……”说实话,他有点回答不出来。
乙骨忧太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初恋就是祈本里香,就算对方去世,里香也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不管是咒灵还是神明,里香都从未离开。
“乙骨前辈的话,已经有恋人了哦。”看出了对方的羞赧和犹豫,虎杖悠仁干脆替对方回答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但东堂葵已经听不到了。
虎杖悠仁不在观察乙骨忧太的情绪后,就看到那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东堂葵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对方对着他狠狠抽了把鼻涕,看他的那眼神中复杂又激动的情绪,仿佛见到了自己多年未能见面的至交好友。
他用能震碎别人耳膜的声音大声冲虎杖悠仁呼喊。
“挚友啊!”
“你就是我终其一生等待的挚友啊!”
学校里的乌鸦又被吓飞了两三只,五条悟从窗户边收回了探出的头。
要是再吓飞几只,冥小姐是不是就要来要赔偿金了?
“怎么了?刚刚那么大声,是不是那个京都校的学生?”夏油杰悠哉悠哉的带着眼罩,他正在睡午觉。
眼罩上是五条悟噼咔噼咔的六眼特写,戴在夏油杰的脸上有种他被五条悟夺舍了的诡异感,白波月趁着夏油杰看不见,飞快的拍下了他的头部特写,准备拿来当表情包。
“是悠仁啦,那个东堂葵不是九十九由基的学生吗,跟她学的到处问别人xp,好像悠仁的回答很合他的胃口。”
五条悟说到一半的话音止住,他对着自己人一向是有话就说,这么明显的停顿吸引了夏油杰摘下眼罩。
……刚好对上了白波月手机闪烁的摄像头。
“喂,月,别拍了!”
五条悟没去管那边有关黑历史的战争,他只是一帧一帧回忆着刚刚那个东堂葵问题前后的反应。
这是不是……和月当时的样子,有点像?
所以这种奇异的‘兄弟情’,作为源头的虎杖悠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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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啊,你们。”禅院真希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东京校准备室的门口,气势汹汹的扶着大薙刀,让不管打不打的过她的人都浑身一抖。
“那个……”
乙骨忧太慢慢后退,赶紧用目光寻找祈本里香想要求救,结果却发现里香正盈盈的笑着坐在枷场姐妹旁边看戏。
完了。
别管什么东西完了,总之,完了。
“怎么,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禅院真希怒眼一瞪,手中薙刀一震,一旁的熊猫和伏黑惠双双压住晚归的二人,两个蹲在地上的人不知所措,只能抱头蹲防。
“那个,我们是被老师们找过去的……”乙骨忧太见没人帮他说话,有点弱弱的开口解释。
“大胆!”熊猫为虎作伥的摁住他。
“在真希老大面前竟然还不肯说实话,我看你小子是想吃点苦头了!”熊猫拽着乙骨忧太的胳膊把他拉起来,直接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看招!毛绒绒攻击!”
太恐怖了,眼见着乙骨忧太融化在了熊猫的胸口,虎杖悠仁一个没忍住坐倒在地。
紧接着,熊猫放开了乙骨忧太,转而看向了虎杖悠仁。
不,应该说是在场的一二年级所有的人目光都统一看向了虎杖悠仁,面露不善,气压极低。
虎杖悠仁: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