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爱吴,交代吧,为什么转移你儿子和你妹妹的尸体!”
“我没有,我是齐爱兰,我姐姐是被火化的,有证明。”齐爱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坚决。
“齐建军,为什么要帮齐爱吴转移尸体?火化场尸骨火化的是谁的?”
“我是清白的,什么齐爱吴,我大闺女不是早死了吗?”齐建军脸色苍白,眼神中是不可捉摸,其实他什么都明白,父母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分别是谁呢?!
齐建军的哑口,让路海洲与谭可所在的审讯室内气氛愈发紧张。
“齐爱吴,齐建军就在你的隔壁,你就算咬死,你的父亲会吗?你的父亲年龄大了,你真的心狠,让他一人担下所有罪名吗?”林国驹的声音低沉有力,齐爱吴眼中划过不忍,但是统统被她的话语淹没。
“我是齐爱兰”
“齐爱吴你是否因为嫉妒你的妹妹,而杀掉你的妹妹!你的儿子是不是也是你杀的!”沈翊的声音带着悲悯,试图触摸到她心里柔软的一部分。
“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杀她?我怎么可能杀我儿子。”齐爱吴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面色懊恼,喃喃自语“我那么爱他,我怎么可能杀天雄。”
“齐天雄的墓有二次翻动的迹象,证据确凿!你是齐爱吴的帮手吧!”路海洲再次撂出话和证据来指证他。
“爱幼孤儿院的望杰、贾聪和你孙子有关系吧,别否认,王相旬已经开口了。”听到这话,原本就压抑紧张的齐建军绷不住泪水沿着他的脸颊留下,名字都查到了,叹他老实了一辈子,两个女儿却各有缺憾。
“是我杀的!我就知道,瞒不住的!”齐建军伏在椅前,带着悔恨,嚎啕大哭。“是我杀的!要抓就抓我,和我女儿无关,她是无辜的!”
“爱幼孤儿院的望杰、贾聪,你为什么要下杀手。”
“.......”齐爱吴闭嘴不说话。
“你爱你的儿子,有没有想过爱幼孤儿院的望杰、贾聪同样是别人的儿子,他们还那么小,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也许他们的亲人也在期盼与他们团聚。”沈翊端详她的神态,打起感情牌,紧盯齐爱吴的反应。
“你想不想见一见齐天雄成年后的样子?”
齐爱吴的眼神有了波动,林国驹将齐天雄复原的骨相图和沈翊提前画好的成人版齐天雄画像一起递给她。
“我儿子太孤单了,天生残疾一直让他郁郁寡欢,我儿子死了!”齐爱吴双手猛拍审讯椅,语气激烈,带着强烈对社会不满的意向。“凭什么我的儿子出生就是残疾,一定是这个社会,这个社会有问题!早就传出过食品安全,却没人重视!”
“那两名小孩呢,望杰和贾聪,他们和你儿子有什么关系?”沈翊瞳孔瞪大,内心不解也带着一丝探究,就算有口角,也犯不上对两名十岁孩子进行虐杀吧。
齐爱吴看着画像,眼神留恋在两张图像上,双眼布满泪水,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上面的面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许久,她才大笑癫狂开口。
“他不是和我儿子关系好吗,我儿子那么保护他,不惜和我争吵,我让他去陪他,不好吗!贾聪!这个小孩嘴那么恶毒,和天雄互骂,一定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让他赎罪!”
“先天残疾可能是基因变异,你知道却不肯接受现实是吗?”林国驹在审讯前便查了相关资料,先天残疾的形成,可能是长期接触污染环境或存在先天基因、染色体方面的变异。
“环境污染才是原因!都是你们!你们的不做为!”齐爱吴摇头否认,她更觉得是环境社会卫生引起的,双眼布满血丝,情绪激动,也许是平时压抑久了,此时她要全部发泄出来。
“齐天雄虽然年幼,但被你教育的很好,能挺身而出保护比他更幼小的人,要是天雄知道他保护的人,被你用这种手段残忍杀害,他......不会瞑目的。”沈翊语气和眼中带着悲悯,为齐天雄和曾经的齐爱吴。
“不!我的儿子没有死,他也认同我的做法!”齐爱吴低着头,喃喃自语,眼神飘离。“他一直都陪着我,陪着我上班,陪着我下班,他一直都在。”
“都说了那家孤儿院不干净,叫你不要去,一直待在妈妈身边不好吗?妈妈只有你了,你也只能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