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禹点点头,齐耳的短发让她看起来很是飒爽。
随后林国驹扭头看向沈翊,眉宇间舒缓。
“沈翊同志,我听海洲说,你能摸骨画皮,三年前的操场埋尸案便是你协助破获的,这次要麻烦你尽快复原死者生前真实容貌。”
“李晗同志,请你配合萧禹技术部,进行修复工作。”
“应当的”听到林国驹的安排,沈翊和李晗对视一眼,正色道。
“孔文进继续协助白黎,谭可,跟我去现场再勘察一遍,海洲你……”
“目前的尸骸是就地勘检,我先带沈翊老师过去,再与你们汇合。”林国驹一个眼神,路海洲就接过了话。
“好,那就各就各位行动起来!散会!”
会议室人群散得差不多,沈翊才起身,李晗跟他打了声招呼,跟着萧禹走了,路海洲则在会议门口等他。
“这件案件还得麻烦你辛苦了,给你,先喝点水。”
“谢谢”
路海洲递给他一瓶水,是会议桌上的,沈翊和路海洲并肩行走,他还想问一点案情的线索。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准备的吗?”
“再帮我准备一些白纸就行。”
“好”
“青森建立有4年半了吧。”一边说话,路海洲就从路过的办公桌上取到了沈翊要的东西,递给了他。
“你知道?”
“手机上搜的,李晗不是说青森园区当年有上新闻吗。”沈翊示意他看手机。
“哦,是”路海洲也想起了路上李晗的话“瞧我这脑子。是有4年左右了,当年这个园区,市里的新锋和奇瑞都想开发,最后被现在的强欧建设拿下了。”
案发地很快就到了,沈翊跟在路海洲身后打量四周,不能说地处偏僻只能说还处于待开发中,因为离地铁不远,右侧接近一座未开辟的荒地长满了草木,正面是园区,整体承目状样式,符合大部分产业园结构,大约是尾端便是宿舍区域。
附近有一处殡仪馆的解刨室,也是法医临时的尸检处。
解剖室看起来摆放很工整,站在尸骸前的白褂女子听到声音便大声开口。
“很忙,尸检还没有出,出了会给你们,不要打扰我!”
“白黎”
路海洲叫了一声对方,无奈和沈翊对视一眼。“这位是局长调配过来的模拟画像师—沈翊”
“白黎,我们市局海归的法医。”
“白法医,你好,我是林队长派过来复原尸骨的。”沈翊微微点头,将自己的意图阐述。
“模拟......画像师?”陌生的声音和陌生的内容让白黎抽空看了他一眼。
他穿着浅色格子半袖衬衫,身搭白T,面容灵俊温柔,走到台上已经拼好的尸骨旁边,俯身观察。
“你就是他说起过的沈翊?”白黎点点头,伸手示意他看另一边。
“我现在不方便跟你打招呼,那两具你可以用,这一具我还在检验,不能动。”
“噢噢”沈翊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露了个笑脸,走到另一处,再次低头观察尸体。
“这具尸骸是刚拼出的?怎么样?”路海洲面上情绪不显,走到白黎身边询问。
“这具骨龄为十岁孩童,男性,小指骨节缺少,骨无特殊物质残留,无骨无毒物残留,奇怪的是,除了骨节缺少一截,尸骸上没有其他伤口,有疾病自然去世或药物注射死亡的可能。”白黎忙着拼尸骨,幽幽的开口。“孔文进那小子呢,我这里这么忙,他不回来帮忙?”
“他……应该在路上吧,我和沈老师先出发的。”路海洲回复她,一边上前跟沈翊小声交代几句去四周看看民警排查的情况,等会再过来,便先离开了。
“我可以上手吗?头骨我需要拿起来观察。”
“不带手套可以吗?”
“.....嗯,可以”白黎也很好奇,只剩尸骸的头颅如何复原人像。
沈翊左右看了眼,搬了把椅子在检台旁坐下,拿出自己的画笔工具。
围观群众手上的照片虽然被监督着删除,但抵挡不住人的口耳相传,交头接耳中案件越发离奇。
“青森园区的凶案,听说是有三具尸体哦”一位大爷颤颤巍巍的从菜市场挑了一些菜临走前听到了有人谈论凶案。
“青森啊”一位大娘像想起了什么接话“盐永路那个青森啊?”
“还有哪个呢,就是那个啊”菜市场来的年轻人很少,都是一些不愿去超市,嫌弃超市又贵又不新鲜的大爷大妈,平时间隙就喜欢谈论这些八卦。
“那不是曾经的墓地吗?”
“哎呦,从哪里听的啊,什么墓地啊,原先就是个荒田而已。”一位知道底细的大妈打断了她的遐想。
“咋回事啊,我闺女在那边上班,回家说起这事,吓死我了。”买鱼的大妈送走了客人,用毛巾擦手好奇的凑了过来。
“冯大姐,你闺女在那附近,她没给去看,没跟你说啊。”卖肉的大叔吆呼了句。
“那娃儿只说余震波及,有尸体被震出来了啊,远远的看了两眼,尸体只剩骨头还都是散的。”
“我家那个也没看清,他在园区做保安啊,也是差不多这样说的,看两眼就被赶走了。”
“齐大叔做什么给你闺女吃啊。”卖肉的大叔看到了站在他台前的齐大叔,热情的开口。
“妈,我来了。”一名穿着靓丽的女性从外面走进鱼摊,冲着熟人打了声招呼,又熟练的给自己穿上围裙,她是交替她妈回家吃饭的。
“哎呀,话不要传播了,我们等着警察把案子破了就行,妈,今天鱼摊忙不,有要进货的没。”
“不忙。”被闺女一打岔,走前,冯大姐说起来今天热卖的鱼了。“这个秋刀鱼今天奇怪了,卖的不错,阿纤啊,秋刀鱼要不要再多进一点啊。”
“啊,做个茄子烧排骨啊。”齐大爷本来聚精会神听着,猝不及防的被大叔打断,舔了舔嘴皮,回过神来回答。
“齐大爷你家那闺女不是和刘大妈的保安儿子在一个公司上班吗?就没说啥?”
“她不跟我说这些,唉”齐大爷捏了捏衣摆,面容浮上不安又被他遮掩。“她没和我说过啊。”
“我还以为是新的命案,没想到是以前的尸体被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