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赫再也不想忍,弯下腰,推他倒下甚至弹起来,而后迅速欺身而上…
两人过去怎么闹,在这件事上都是双向温柔以待。过去李赫占了主动权,总怕伤害他,所以总是缓慢引导他,一点一点让他沉沦。
可是今天,路云舒不甘示弱,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的人,用尽手段撩拨他,却又不让他轻易吃到,这直接导致李赫产生征服欲。
路云舒离他而去的时候,他第一次产生那种抓不住他的感觉。而后时不时冒出来,惊得他心脏一颤。
今天这种反常,引发了他更深层次的掌控欲,往日的温柔好像消散了,他第一次如此强势对待路云舒,加之在他身上的力道。好像要将他拆散打乱重组成过去那个乖巧的路云舒,继而永远捏在手心。
但路云舒没有让他得逞,今天不管他身体多么失控,他的面部表情始终还是坚毅的。
从前在中途,他通常是闭眼的,或者干脆是在黑暗中。今天他们开着灯,李赫偶然看到他的双眼时,心里平白生出一丝寒意。
那是平静的眼神,即使因为动情而双眼发红,也是平静的。
这种眼神,引发了李赫更深层次的戾气,他今晚没完没了,不断索取,但又不断被提醒,路云舒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少年。
李赫气急败坏,路云舒还在他耳边补刀,“大哥,你爱我吗?”
李赫坚定答他,“我爱你。”
路云舒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堵住李赫的嘴不断吻他。
除此之外,四周陷入沉寂,李赫没有办法去反问他,但他明白他的回答一定较他更坚定。
路云舒不让他问,刻意制造爱意表达的缺失,显得李赫这种回答十分无力。于是,李赫越发用力,在他身上制造出无数痕迹。
路云舒被逼到极致,挂在李赫脖子上,就像个破布娃娃狼狈不堪,而他竟然还在笑。好像是在嘲弄一般,两个人都疯了…
李赫一愣,这才清醒一点,看着眼前被他失控到如同野兽一般噬咬出的红痕,他感到后悔,这不应该是他,他不应该这么对他。
而在这种时候,路云舒偏偏又吻上他的嘴角,沉默着引导他继续失控。
李赫惊醒。只得放弃,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与呵护,任路云舒不断撩拨,而他只一味配合他…
两人折腾到天快亮了,路云舒眼神空洞,失神了一般,如同烂泥,静静躺在李赫腿边。
他突然抓住李赫的胳膊,李赫本坐在床头这才低下头看他,路云舒睁着眼,眼珠凝滞,睫毛轻颤。
李赫心头一颤,很快果然图穷匕见,他总算说出来他的意图,“大哥,我想参加我妈的婚礼。”
路云舒翻了个身,埋到李赫腰上,一手轻轻摩挲他的腹肌,李赫才聚起来的一丝怒气又被这种近乎于撒娇的依恋平息。
他叹了口气,抚摸他的后颈,“净给我出难题。”
“大哥…”
“嗯?”
“你相信我吗?”
李赫没有说话,他倾身抽出抽屉,紧接着环状金属制品带来的冰凉感在手指那一圈开始蔓延。
路云舒忍不住卷曲手掌,用拇指触摸无名指上的戒指,中间那颗钻的切割形状与一般戒指不同,很容易识别出。
“大哥,这是我买的那个?”
路云舒忽然起身坐到李赫侧边,他抬起手看了下戒指,又张大眼直直看向李赫,“是我买的。”
李赫伸出手指在路云舒鼻锋上刮了下,“你只给自己买。”
李赫手指上金属质感的闪光一晃而过,他迅速捕捉到,下意识捉住李赫的手,同款戒指正在李赫的手指上,路云舒忍不住伸手转了一圈,朗声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要让我信你吗?”
路云舒没有想通回李家和对戒有什么关系,他牵着李赫的手陷入沉默。
“你信我吗?”
路云舒没有抬头:“信。”
李赫这才伸手抱住他,路云舒贴在李赫怀里,此时此刻他全部的感官里都是那种温暖实感,连手指上的金属物也在迅速升温。
无声的较量结束,困意席卷,沉入梦乡之前,他心想,真的能再信一回李赫吗?以及李赫会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