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南境之行,依依很早就做足了准备,不仅是她,她师父阿宁,长生也都会去,当然阿宁并不是自愿的。
大家都去卫通自然也不甘例外,不过他和依依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尤其是依依,一旦被发现将是重罪。
两人想隐藏身份跟着御医府的队伍走,奈何长生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没有旨意恕难从命,”长生态度很坚决,这种偷摸行为他不敢参与,更不敢成为二人的帮凶
“神医帮帮忙,师父她需要我照顾。”依依苦苦哀求着,就差嘟嘴撒娇了。
卫通也恳求他说:“长生哥哥,求你让我们跟着吧,我们一定不会给你添乱。”
长生摇摇头,“你们应该去跟圣上请旨,而不是跟小生说。”
“不行,”依依面露难色,“此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卫通附和:“尤其不能让我爹和圣上知道。”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的,无论长生怎么劝都不听。
启程当日,卫帝出席大典宣读誓词,随后亲率大军浩浩荡荡出宫。
御医府跟在最后,阿宁马车里的丫鬟还没出城就被依依和卫通给替换。
长生奉命照看她,两人的这些小动作他全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内心是希望有人能陪在阿宁身边的,谁叫她总是叽叽喳喳,总是受伤。
到第五天时,阿宁终于醒了,依依激动的语无伦次。
阿宁全身无力,靠着二人的搀扶才勉强坐起身。
“依依,我们这是去哪?”
“师父,我们正在去南境的路上。”
阿宁不解:“我们去南境做甚?”
“姐姐不知,是圣上御驾亲征,特地钦点你同行……”
卫通耐心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包括圣上赐药以及长生治病。
阿宁咳嗽了两声,依依立马吆喝道:“那个……神医进来一下。”
卫通自然而然的挪了挪座位。
“阿宁姑娘,你终于醒了,身体可感觉到不适?”
狭小的马车里,长生言行举止显得极为拘谨。
“这不是长生神医嘛?”
“姑娘如果没事,小生出去随行。”
“给我站住,”依依叫住他,“为我师父把完脉再出去不迟。”
阿宁喘气道:“好徒儿,别吓着我们神医。”
卫通也说:“长生哥哥好歹是姐姐的救命恩人!你温柔些行不行?”
依依捏了下他大腿,笑说:“我知道了师父,神医请见谅。”
“有劳姑娘把手伸出来,”长生转身正襟危坐,一副受人冷落的姿态。
阿宁听话的将手伸了去,尽管她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一清二楚。
“姑娘安心休养便是,”说罢,长生迅速跳下马车。
交谈中得知依依和卫通是偷摸出来的,阿宁很无语可又不放心他俩原路返回,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争吵声,她拉开帘帐发现道路两旁满是乞讨的百姓,而士兵们个个抽刀拔剑严阵以待。
“小气鬼,让马车停一下。”阿宁忍不住好奇。
依依不放心说:“师父,你有伤在身。”
“放心,你二人别出来,免得叫熟人察觉。”
阿宁一跃而下,本想找百姓了解情况却被士兵们出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