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为所动。
一守兵率先伸出棍棒,阿宁凝聚法力一掌打去,守兵狠狠向后摔去。
左右守兵见状一拥而上,阿宁左右各出几掌,守兵们连同身后的长老弟子纷纷人仰马翻,匍匐在地痛苦哀嚎。
阿宁十分诧异,“这人族的修行者怎么一个比一个弱,就这种地方能修出个什么名堂?”
齐眉难以置信,回神后继续大骂,“你这妖女到底想干什么,你胆敢……来人,来人,快去把韩半仙请来降伏妖女,把妖女给我挫骨扬灰!”
阿宁正准备给他也来一掌,却被楚格及时拦下。
楚格苦苦劝说道:“阿宁姑娘,别打了,咱们快走,千万别在惹事了!”
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阿宁收回了意念,两人畅通无阻直出院门。
“楚格少爷,你为何不让我教训他,就这狗屁道长还修仙,如此欺辱我们,我真想拍死他!”
阿宁越想越气,就这么走了简直便宜了他们。
楚格惊魂未定,一心想着要如何摆平此事,京中各大派势力庞大盘根错节,如今被阿宁大闹,以后被其他学院拒之门外都是小事,关键是……
这可如何是好?
阿宁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既然做都做了,她不想也不能让楚格少爷和环姐姐担心,便装作若无其事说:“没事的楚格少爷,这帮人目光短浅,傲慢无礼,我还真不愿意待在那里。”
楚格反问说:“可姑娘不是来永安学仙法的吗?”
阿宁点了点头,“是倒是,但师父也告诉我不能跟着草包学,怕我学傻了。”
楚格苦笑:“姑娘这以牙还牙的作风倒是令人神清气爽。”
两人走后,齐眉火速写信差人送了出去,意图找高人教训妖女,消息很快被传了出去,引得同行一阵嘲笑。
往后几日陆续有人上门挑战,不过都被阿宁打了回去,究竟是他们太弱还是自己变强了,她也不敢确定。
楚元对此忧心忡忡,苦口婆心劝说儿子儿媳将阿宁送走,免得引起麻烦。
楚格夫妇不愿意,楚格深知,就算没有阿宁,也会有人来找楚家的麻烦。
阿宁也不想天天跟一帮菜鸟打架,可自己要是不出手,万一那些人欺负环姐姐和楚格少爷怎么办?
环夫人担心阿宁无聊,还特地搞了几本修行典籍供她琢磨。
典籍上说,人族修行从坐照自观,明镜通心开始,即通心境,破除世俗的一切欲望及念想,此境不在练法,而在于心,通心后方能更进一步,过此境者,经脉变强,真气应运而生。
阿宁逐渐明白师父口中的无情道法,只是她不理解,女子亦可无情,为何不让修习?
如此断情绝欲的修炼方法,比起有情诀可谓食之无味,弃之不可惜,然而为了查清身世,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在她看来,一时拜不着名师其实也没有什么。
只是可惜,楚家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
环夫人邀请她一起离开京城,商队虽苦,好在有人照料。
阿宁陷入了两难,游历天下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可修行这事儿更不能抛之脑后。
环夫人清楚她的顾虑,毕竟没人不喜欢京城,只是环夫人不过问生意上的事,她只知道,楚家不能长久的停留在京城,每次都一样。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卫府阁楼上半开的门。
“爹,爹,”衣着华丽的少年缓缓坐起身,“爹,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又靠在桌边睡下了?”
少年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像奋勇杀敌后虚弱的将军,眼神中却绽放着坚定的光,热烈而厚重。
卫殷从沉睡中惊起,看着床头的儿子愣住了。
“通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卫殷扑向床头,噗通一下将儿子揽入怀里。
“这是梦吗?爹,我是不是已经……”
卫殷顿时泪流满面,“不是的,苍天有眼,你的病真的好了。”
“爹,你头发白了许多,也少了许多,是不是总睡在桌边?”
“我的通儿,爹没事,只要你能好,爹什么都可以不要!”
卫殷激动的泣不成声,回想起这么多年,他最自豪的就是身为一个父亲,为了儿子始终不曾放弃。
卫通很开心,苏醒后第一眼见到的是温暖的阳光、熟悉的房间以及心心念念的父亲,同时他也很自责,当看到父亲满脸的沧桑以及寥寥无几的银白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