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我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极其愚蠢”的事情,但是之前我偷看藏书被罚两天不准吃饭时,是小雲偷偷把自己的饭分出一半带给了我。
我不要欠人情。
女职教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我,“你这个畜生,我看你果然就是个疯子!!”
我知道我在种行为和自杀没什么区别,当时我的身体因为营养不良又弱有小,几乎看不出来我是个十岁的孩子。所以那位壮的像老虎一样的女人轻易遏制住挣扎的我,然后就是狠狠的几巴掌。
她的愤怒超过了她手上的疼痛,我敢肯定她在想为什么之前没给我弄死,不过现在她应该有这种想法了。
毕竟这种孤儿院里死一个孩子不是什么大事。
原本的受虐对象现在变成了我,我浑身上下都遭遇了殴打,干净苍白的脸颊更是肿的老高。其他孩子纷纷咽了口水,这种殴打换做其他小孩早就哭着求饶了。
但所有小孩都知道,那种哭的满脸鼻涕求饶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其实如果我再高一点,那把餐叉对准的是她的心脏,不过我实在够不着,只能退求其次。
打的都没力气了,女职教也被自己手疼的受不了了,她今天想放我一马。于是她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一边趾高气扬道:
“你个畜生,现在跪在我脚边给我磕几个头认错,我就不把你弄死。”
女职教没有得到响应,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结果就后悔了。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因为她看到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双宛若绿宝石的眼睛。幽深,寂静;高贵,神秘。像丛林中的深潭,像叶尤曼尔菊的花蕊。
没人能相信那双眼睛能存在于这无人问津的落魄孤儿院中,这是一双该属于非凡者的眼睛。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很少主动找我麻烦,除非我自己作死,比如今天。
就在她还欲放出一些狠话的时候,大堂中突兀的想起了一阵掌声。
“好好好!”
这声喝彩来的莫名其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目光源头,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教士服的男人,他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一袭同样银色的发丝自然下垂。此时此刻他看着心情不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们这边。
而站在他旁边毕恭毕敬、脸上充满虚伪讨好笑容、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这座孤儿院的院长。
那个银发男人来到我身边,当着我的面用一把锋利的十字架结束了她的生命。我瞥了一眼她倒在地上往外冒血的脖子,一瞬间心里居然有些悸动。
“跟我走。”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以为离开这所孤儿院是我逃离深渊的开始,没想到我只是又迈向了另一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