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于万颗子市的,江氏二爷爷家的孙子,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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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两支相互独立,也各有事业,大房这一脉在宣武京称霸十数年,产业早就不再单一,而二房地处中部平原地带万颗子,以制药工程,闻名中原。
江氏老宅,在场兄弟三人,江续承,江续延,还有比江续延小一岁的另一个表兄弟,江续涯。
江续承年纪最小,一向不过问集团里的事,如今更是看客,在一旁和贺宁玉微聊。
江续涯是个有语言才华的,也是炮仗脾气,“二房不知道奶奶小时候的境遇,这会奶奶走了倒是却像个知情者似的,偷盗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还派长孙来,恬不知耻。”
江续延:“鹊言项链能让不会说话的人说话,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你想想,一个医药公司,如果有了这样的神秘药方,那将是多么轰动世界的新闻。”
“……你意思是……”
“我们老宅,可能有他们间谍。”
空气安静,江续延眉心微动,神态严肃,忽而跟江续承说,“你去一趟万颗子吧。”
江续承皱眉。
江续涯也说,“还非得阿承去,你去了才显得是件小事。”
“……”真谢谢你啊。
“嗯,”江续延强调,“不要让温家姑娘知道。”
随即,他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点了点,示意江续承看。
越是这种其貌不扬的木盒子,看上去越是特殊。
江续承将其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银色的小挂坠。
原本应该出现在万颗子的东西,现在就在他眼前,只有个坠子。
有时候看,这只喜鹊活灵活现,雕刻之功登峰造极,不禁让他们这样的外行人怀疑,这真的是古代的产物吗?古人的技术,曾让现代人望尘莫及吗?
“狡兔三窟。”
江续承说他大哥。
他大哥笑,“既然是宝贝,当然要防患于未然了。”
所以就项链项坠两头放,那江东定是不知道这一点。
曾经,就是因为鹊言项链,奶奶拼了命也要让贺宁玉忘记在江家的经历,说都是为了保护她。
江续承头一次认真端详这个吊坠,得出“形神兼备,材质平平无奇”的结论。
“它真的会让正常人变成哑巴,聋哑人开口说话?”
“没人能证实。”江续延说,“这世上戴过鹊言项链的,只有温宁玉。”
“她现在姓贺。”
“嗯。”
江续承准备走了,“既然坠子在我们手里,这件事就不算着急了吧。”
这是又想逃了,江续延无奈摇头,倒是江续涯,到他跟前说,“干嘛呀,想拖到什么时候去?”
这又是给江续承送过话头来了,他把小盒一推,“涯哥,你去吧,我一向管不住东西,这么个小玩意我要是路上落哪了,那可不好。”
“……”江续涯抬头看江续延的意思,“大哥……”
“也行。”江续延勾唇笑,“上次宴会你就没参加,欠他一次了。”
江续涯:“我那是真有事。”
“哦。”
——
宠物医院。
贺宁玉身体刚好,第一时间过来了这边,毕竟是骨折,得慢慢恢复。
这些天网上联系,贺宁玉和这里的医生关系处的不错,听她说,这还是她从业以来遇到的第一只史宾格,一般的家里很少有养这个的,因为它是工作犬种,有好的鼻子,好的意识,天生就是战士。
小花贝是个异类。
贺宁玉温声告诉她,“两年前,我在公安局待过几天,遇到有个警员带它述职,那时候它刚一岁,就手掌那么大。警犬基地的教授说,它是先天骨质受损,永远长不大,不可能再成为警犬了。”
当时听到那话,顿时让贺宁玉想到了医生对她说的。
——“你脊柱坏死严重,配合治疗能保证日常生活,跳舞是不可能了。”
她只觉得冥冥之中,她应该收养这个小家伙。
“后来我把它带回家里,养了三年。”贺宁玉笑起来,“虽然比一般的史宾格小,但是很好动,也不挑食,它一般不跟我亲近,我还以为不喜欢我呢,谁知道这次……”
有点说不出话来。
贺宁玉讨厌这种生命依托的感觉。
最好这世上,没有谁愿意为她牺牲。
电话响了,她接起来。
“喂。”
对面,是贺盏的声音,“宁儿。”
“……”
“谈恋爱很高兴吧?”
贺宁玉向上眨了下眼,“当然了。”
电话中贺盏声音变冷漠,“好日子过久了,你都忘了咱们的目的和计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