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行,这可是我哥不远万里给你寄的。”
“也不是啥稀奇玩意,吃的还不有的是,再把那个拆开,看看是什么东西。”
陈玉树不懂姜黛的脑回路,这可是大洋彼岸过来的美食,还不够稀奇?
另一个大包裹被划开,陈玉树抬头,“这些都是衣服什么的,你自己慢慢收拾,我回去画画了。”
“行。”
姜黛收拾着很重的包裹,小裙子一件一件又一件,也有冬天穿的大衣,实在是漂亮。
还有几个包包,姜黛看着这些牌子,有的她认识有的不认识,这些可都不便宜。
她就纳闷了,少爷把财产都放在别墅的保险柜了,他哪来的钱买这些?
翻到最下面,姜黛一拍大脑,她这是看到了什么?
知道谢洵尿性,却没想到他这么尿性,这特么是一大堆内衣和不可描述的内衣!
姜黛看着花里胡哨颜色鲜艳的布料,少爷的世界有着她不懂的色彩。
还好,也有些正经内衣,颜色也挺日常的。
这些东西她都不好意思往衣柜里挂,许多她包装都没拆就直接塞进了柜子里。
还好陈玉树刚刚拆包裹的时候是从另一面开口的,不然她又社死了。
想到谢洵竟然去买这种东西,他是怎么去买这种东西的?
一抹分红爬上了姜黛的脸,差点就烧起来了。
姜黛吃了一包薯片就够了,她以前薯片吃多了,后来就不喜欢了。
看着那么多包薯片,她装了几包。
陈玉树并没拿那盒巧克力,她把这个也装进去,等唐逸舒回来给她送去。
全收拾完,她累得够呛,打开电视,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吃零食看剧。
她看电视剧都是不连贯的,主要是太忙了,一天两集根本没工夫追,要想看全,还得去租录像带,家里也没有录放机,根本看不了。
直到天黑了,她也没接到谢洵的电话。
姜黛今天特别想接到他的电话,跟他分享,哪个好吃,哪件衣服她特别喜欢。
没接到电话的她难免有些失落。
她是想他的,是真的想,特别的想。
谢洵走后这一个多月,她算是彻底想通了。
别说谢洵离不开她,她也不想离开他,既然这样,那就在一起,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抛开所有悲观的想法,能过多久算多久,只要开心一天,她就赚了一天。
她今晚不想出去,零食都吃饱了,大锅饭也就不用去蹭了。
唐逸舒做好饭,看姜黛一直没动静,就过来看看。
“姜黛,你吃晚饭没,这都过点了吧。”
唐逸舒说的是剧组的大锅饭。
不吃了,饱了,我现在不想动。”
姜黛懒洋洋的,提不起兴趣。
谢洵今天没打电话让她很不爽,最近他的电话越来越少,信息也都不发了,让她很没安全感,经常担心他。
“不吃哪能行,我给你装点放在炉子边上热着,你饿了记得吃。”
“行,谢谢舒舒。”
姜黛没拒绝唐逸舒的好意,她把袋子整理好,又把那条织好的粗线毛毯拿出来放进袋子里。
等唐逸舒把饭盒放在炉子上,姜黛把袋子递给她。
“毛毯织好了?下面是什么?”
“谢洵寄回来的吃的,你们也尝尝。”
“行,我不跟你客气。”
唐逸舒接过袋子。
“饭盒里是啥好吃的?”
“土豆炖鸡,包好吃的。”
唐逸舒的厨艺最近又精进不少,姜黛自己是不开火的,唐逸舒要是做好吃的肯定会给她带点。
“行,快回去陪你老公吃饭去。”
“走了。”
姜黛还是打开了饭盒,一口一口吃着,真香!
她边吃边想着以后的日子。
舒舒最近有点想要孩子的意思。
不过带孩子太难了,陈玉树一个大男人够呛能带娃,舒舒也得上班。
至于她跟谢洵,她想都不敢想,就谢洵这样的,不给娃带歪了才怪。
先不想了,孩子什么的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难得的休息时光,她竟然会觉得无聊,还真是少见,都是谢洵闹的,怪他连个电话也没有。
吃完饭,唐逸舒打开姜黛织的毛毯,羊毛线的质感特别柔软,深咖色的毛毯边缘还有几个蓬松可爱的毛线球球,姜黛的手艺是真的好。
她珍惜的抚摸着针线的纹路,重新叠成一个小方块,跟樟脑球一起装进纸袋里。
晚上七点多,莫尔本兄妹忙完回来找姜黛。
“莫哥,我不懂拍电影,却也觉得拍摄的阻力比我想象中要大,人员不固定,演员也不好找。”
姜黛也着急,已经十二月了,要是想利用上今年的冬天,最慢在明年二月也得拍完雪地的戏份,三月份就开化了。
虽然没下雪不耽误干活,可演员还没确定呢。
“你看看这个,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莫尔本拿出一沓照片,有些是以前收到的,有些是最近邮过来的,都是表演专业和戏曲专业的学生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