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一个考拉抱树跳到他怀里,谢洵十分配合的抱住。
“完了完了,就你这攻势,我怕我很快就会沦陷,这可咋办?”
她轻咬着他的喉结。
虽说钱是身外之物,可谁不喜欢被宠爱呢!
“从了我呗,把你的小秘密都说出来,让老公替你分忧。”
谢洵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对着红艳艳嫩嘟嘟的唇,低头吻下去。
一股子唇膏的甜腻味,谢洵吃了一嘴。
一吻毕,两人看着彼此的花脸,纷纷大笑出声。
谢洵抱着姜黛走到镜子前,“看看我的小花猫。”
姜黛瞥了一眼镜子,使坏的抹了把他嘴角的唇膏,蹭到了他脸上。
“你这是给我盖章了,永远不能反悔。”
谢洵乐呵呵的捏了捏她的脸。
姜黛没回话,他笑着,唇边那一抹红特别性感,反正吃都吃了,不如多吃一点。
谢洵十分配合,任她摆弄,他享受得很。
同一时间,青合镇,清冷的月光洒在卧室里。
唐逸舒跟陈玉树刚刚结束夜晚的友好交流,她窝在陈玉树怀里,轻抚着他高挺的鼻梁。
“你真的变了好多。”
唐逸舒有些心疼,自从那场大水之后,搬到这个小套间,陈玉树每天都把自己关在隔壁的画室里。
他每天不是看书就是画画,几乎是废寝忘食的琢磨,人也消瘦了不少。
“舒舒,以前我不懂事,成天喝大酒,那次还差点打了你,对不起。”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终于能正视自己,承认自己当初的可笑和不成熟。
陈玉树拉着媳妇的手,“虽然我不会别的,却也想通过自己的双手让你过上好日子,虽然我哥和姜黛不在意,但是,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好受,我总觉得欠他们的。”
他是想跟谢洵姜黛住在一个院子,大家一起也有个照应,不过却不是现在这样靠谢洵的接济去生活,这样唐逸舒会受不了,现在的他,也受不了。
大水之后,唐逸舒的哭声震醒了陈玉树,他以前就是过了今天不管明天的主,哪里会想未来如何呢。
“也不都是你的错,我那时候也有错,总是想推着你往前走,却没想过你的感受,是我着急了。”
还有许多,唐逸舒没跟陈玉树说。
那时候她很失望,也觉得这种日子看不到头,对陈玉树的散漫样子怎么看都不顺眼,找个由头两人就会吵起来。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或许,她现在会特别矛盾。
她下不了决心离开陈玉树,她爱他,哪怕他跟她想的不一样。
可她也没那个耐心和毅力陪着他成长,只想拔苗助长。
那时,她觉得跟姜黛这个家庭妇女住在一个屋檐下做朋友都有些丢人,更别提发现陈玉树跟婚前完全不一样,理想和浪漫的光环被现实打碎,她得有多绝望。
当初纯属是一腔爱意胜过了失望,她才能忍着。
她那时刚到报社工作,心里落差特别大,其实也没比陈玉树强多少,虚荣心备受打击,还经常跟姜黛这个家庭妇女比较来找心理安慰。
他不成熟,她又能好到哪去?
她还埋怨过陈玉树非要回小镇,如果不回来,她在首都的工作是人人都羡慕的。
但是,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跟他回来,或许,爱情会蒙住人的眼睛,在选择的那一刻,她是盲目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担不起责任,还得靠你养活。”
陈玉树心里不好受,他嘴上说着爱,却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能给她,这哪里是爱,是折磨。
“舒舒,给我点时间,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一直都很害怕,害怕唐逸舒真的离开他。
“嗯,我等着,等我们都过上好日子。”
“姜黛走了,院子里安静了不少,你是不是不习惯?”
“还行吧,谁能想到几个月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那丫头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跟谢洵好上了。”
“你羡慕?”
“羡慕,羡慕姜黛这么快就能小有成就,还有谢洵在身边,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眼看着陈玉树眼里的光逐渐暗了下去,唐逸舒呵呵一笑,“不过我不嫉妒她,我有你,我们以后不会差的,我老公是知名画家,我是知名记者,我们的孩子一定特别可爱。”
陈玉树红了眼眶,紧紧抱着唐逸舒,“媳妇,我爱你。”
“我也爱你,特别的爱,哪怕你当初那样我都没能下决心不要你,你说我有多爱你?”
“那以后也不能不要我。”
陈玉树心中柔软,他恨当初自己那么混蛋,让那么高傲的她受了罪,也失去了高傲的资本。
柴米油盐能打碎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生活把不堪展示在彼此面前,他们都没放弃,也重新认识了彼此。
他的舒舒,还陪着他,以后也会陪着他,这就够了。
“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还有姜黛和谢洵,我以前还不喜欢跟他们住一起的,后来才觉得,这样真好。”
“是啊,真好。”
“我有点想姜黛了,就咱俩住这么大的院子,你说是不是冷清了点?”
“有一点,还是大家住在一起更热闹,媳妇,姜小黑总欺负我,那狗子怎么就成精了呢?当初还是我带着他去医院的。”
“呵呵呵,你跟个狗较什么劲,什么人养什么狗,你看姜黛和谢洵,哪有一个正常的?”
“行吧,好像是都不太正常。”
陈玉树切身体会过那两人的尿性,还真是一个锅配一个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