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点名要吃我做的,我点名吃李阿姨做的,咱俩各吃各的,我陪你。”
姜黛乐呵呵的吃着菜,嗯,李阿姨做家常菜的手艺不错。
看旁边的糟老头子都不动筷子,姜黛来了劲,“爸,我辛苦做的,你要是一口也不吃,说不过去吧。”
“对了,李阿姨,今天上午不要给爸吃别的,他想吃也不给,只能吃我做的,你要是偷偷给他吃别的,我就给爸换个阿姨。”
“呃,我先回去休息了,等你们吃完再来收拾。”
李阿姨无奈,两头都得罪不了。
“姜黛,你什么意思,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老爷子火大的很。
“爸,我听说你找了六位家政阿姨,才碰到李阿姨这么一个满意的,要是换下一个我倒是无所谓,就怕您老不适应。”
“哼。”
老爷子摔下筷子,硬是一口也没吃,拄着拐到沙发上坐着,戴上老花镜看报纸。
姜黛没理他,吃完早餐,打扮美美的出门浪去喽。
临出门她还跟老爷子打了招呼,“爸爸,我出去逛街了。”
“不许去,一天天的就知道败家。”
“那我去驾校?”
“不许去,少学一天也不耽误。”
“那我给谢洵打个电话,说你不让我出去陪他上班?”
姜黛是不可能不出门的,好不容易来首都一趟,她怎么也得多逛一逛。
“滚滚滚、快滚。”
老爷子气得站起来,又因为脚疼坐了回去。
“好嘞,我滚了,爸爸别想我啊,我晚上就回来。”
“你最好是别回来。”
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吼了一声,后几个字在姜黛关门“砰”的一声后,被隔绝开。
姜黛打车去驾校,想到老爷子生气的样子,她都有些怜惜了。
谢洵他爸也挺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是他自找的。
服从性训练么?在谢洵那边不成功又把目标转移到她这,做梦呢!
老爷子年轻时忙于事业和享受生活,他在最风光的时候孩子只是工具和附属品,现在人老了,又想父慈子孝,让孩子们都围着他转,怎么可能?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种下什么因,得到什么果,这也是他应得的。
得知驾校快考试了,姜黛特别开心,回小镇之前她一定能拿到驾照。
她开了几圈从驾校出来,又去逛街买东西。
首都简直是时尚人士的天堂,让她这个宅女都忍不住向往,经常光顾。
这些天她买了不少东西,毕竟首都的商场不是小镇能比的,虽然比不上几十年后,却也是琳琅满目,花样百出,十分吸引她。
她花的都是自己的稿费,花自己挣的钱,腰杆子都挺直直的。
每次逛街,她都是人群的焦点,还有不少上来搭讪的,让她十分有存在感。
她真实的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她真实的生活在这里,而不仅仅存在于一本书中。
她跟谢洵,是真的谈恋爱了,并不是她神经病发作的幻想。
姜黛原本就白嫩嫩的,五官小巧精致,来首度之后,她打扮越来越时髦漂亮,衣着颜色也更丰富。
嫩黄色打底配豆沙色波点的衬衫,系着一条粉蓝色白花纹的丝巾,那丝巾奶里奶气的特别显嫩,还在领口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下身是豆沙色板正的九分裤,脚踩一双小低跟,流露出细白的脚踝,显得她一双筷子腿又直又漂亮。
这身打扮十分招人眼球,干练之余又加上几分可爱软嫩,真真是太漂亮了。
就连她去买东西,向来高傲的营业员小姐姐都变得和蔼可亲,还打听着她的衬衫是在哪买的。
买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她又去理发店烫了个美美的大波浪。
哼,等谢洵见了,一定会惊掉下巴。
为了让谢洵第一时间看见她的大波浪,她直接去了公司。
从门岗到谢洵办公室,一路畅通无阻,就是她这身打扮,只要路上碰到人了,都会盯着她看。
姜黛倒是无所谓,这年头人们穿衣打扮大多比较保守,黑白灰和蓝色是主流,牛仔喇叭裤也有不少人穿,不过像她这样颜色鲜明的打扮还是不多。
吸引眼球是对的,要是没人看才是稀奇。
姜黛心中感叹,这才是豪门太太该过的日子,真特么舒服。
她甚至有种错觉,她穿的不是自己写的苦情虐文,而是妥妥的霸总文学。
不过她猜错了,谢洵没能惊掉下巴,眼珠子却差点掉在她身上。
眼前的姑娘既有女孩子的可爱娇俏,又有成熟女人的自信大方,二者毫不冲突的在她身上凸显的淋漓尽致。
要是她常梳的丸子头,谢洵倒不至于这么惊讶。
可她这一头大波浪,又化了淡妆,再加上这么一身打扮,可爱到爆表,橱窗里的洋娃娃都没有她可爱迷人的。
“过来,我仔细看看。”
谢洵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姜黛把战利品放在一边,直接坐在谢洵怀里,甜甜的叫了声“谢老板”,刚吐出这三个字,她脑海中就出现了某只贪财的红色螃蟹,怪影响气氛的。
她改了口,“亲爱的,漂亮么?”
她伸出一只小手,修剪整齐的指甲上妖冶红艳,显得她的手更白更嫩了。
更何况,这只小手还缠绕着他的领带,顺便玩着衬衫扣子。
她水灵灵的杏仁眼仿佛带着钩子,就这么看着他,这特么谁忍得了!
谢洵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特么的,这破工作他是不想干了,他得看着这妖精,不然得给他招来多少情敌!
“漂亮,怎么打扮的像个布娃娃似的?”
“我喜欢,你喜不喜欢?”
“喜欢,又被人搭讪了?”
谢洵每次跟姜黛一起出门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在小镇都是如此,更别提在首都了。
她打扮的越来越时髦,他跟她走在一起,总是引人注目的。
之前他在她身边都有想主动搭讪的,在他宣誓主权的操作下,几乎没人敢来找不痛快,这一点也不稀奇。
“嗯。”
谢洵抚过她的长发,又握住她玩扣子的手,再玩下去,他就得旷工带她去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