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拥有的可能只有几床被褥,一些衣物和锅碗瓢盆,可那些东西也是她一点一点置办起来的,是她辛辛苦苦挣钱买的,是她每天生活都需要使用的。
谢洵是可以帮他们,他能帮得了一时,那以后可怎么办?
难道要一辈子靠别人的接济过活么?
唐逸舒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虽然她很感激谢洵,但她更像要自己的家,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家,堂堂正正的,过有尊严的生活。
可现在呢,她这几个月的工资瞬间化为乌有,一切都得从头再来,他们,甚至连重头再来的能力都没有,如何能不绝望?
陈玉树一肚子的话憋在肚子里,他无法安慰唐逸舒,说什么都没用,是他无能。
可他也觉醒了满腔的斗志,以后,他一定要好好努力,给媳妇一个家,他不能再让她这样的绝望,他永远记得今天,她的眼泪,她的哭声,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场面。
直到这一刻,他彻底理解了唐逸舒的坚持,没有钱,就没饭吃,没有钱,就没有家,没有钱,就没有可以失去的能力。
家里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他现在连被褥锅碗瓢盆都买不起,就连失去锅碗瓢盆的能力,他都没有。
真特么可悲!
原本还算健康的唐逸舒这次算是彻底病倒了,只能又请了几天假,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生活,就是这么的无奈和无常,只能咬咬牙继续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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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谢洵在厕所门口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实在是没了耐心。
“陈玉树,你掉坑里了,赶紧的给我出来!”
姜小黑在谢洵腿边转悠,一会儿蹦起来扑他一下,想让谢洵陪它玩。
无奈谢洵没那个心情,“黑儿子,你自己先玩会儿,今天没时间陪你。”
好么,还是个惯狗子的。
陈玉树一扭一扭的出来,谢洵有些担心,“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上火啊哥。”
他最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刚好点媳妇又病倒了,怎么可能不上火?
谢洵倒是没说什么,姜小黑往陈玉树身上蹦了一下,又咬着他的裤腿吸引眼球,随即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仿佛在说,上火?啥意思?那玩意不是撅腚就有的么?
随后,姜小黑跑到干草铺的狗厕所上,一撅腚……
谢洵嘴角抽了抽,陈玉树瞬间心态崩了。
“哥,狗都欺负我,我要揍它!”
“把你能的,我都不敢碰它一根狗毛,我媳妇能跟你玩命!”
“姜小黑,我记住你了!”
陈玉树无能狂怒的回了屋。
谢洵看了眼狗子,无奈道:“黑儿子,别学你妈气人那套,以后好好做狗!”
姜小黑一脸不服,“嗷呜~汪!”
呵,这狗子,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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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黛拿着房本打量着,好小的房本,她还是头一次见这年代的房本,上面的房屋信息还都是手写的呢。
房主那一栏是她的名字。
“就这么个破房子就把你美成这样?”
谢洵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不是没见过么,还不让人看看了!”
“看个毛啊,能有我好看?”
谢洵一脸的不情愿。
前排开车的程燃面上装作没听见,心里忍不住吐槽,少爷成天跟狗争宠,跟人争宠,这回可好,还跟房产证争上了!
实在是难以想象,谢洵这混球开春了之后竟然是这个熊样儿,简直没眼看。
程燃酸了,谢晴到现在还当他是个仇人呢!
他得啥时候才能钻进晴晴姐的被窝呢?
程燃小时候是管谢晴叫晴晴姐的,到现在他还记着,不过只敢在心里叫。
谢晴要是再不收了他他就老了!
到时候他人老色衰,更没希望。
他这糙样儿跟谢晴姐弟那种精致完全没有可比性,这点姿色怕是谢晴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惨啊!
推开院子门,相当于推开了新生活的大门。
“这院子比原来那个大多了,不过杂草好多。”
姜黛这个房主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未来的家。
“隔壁那个也这么大,两个一打通,不比农村那个小。”
这院子里一间南北通透的正房,还有一间东厢房,跟原来那种对门的不一样。
正房跟隔壁是共用一堵墙,院子打通,两套正房也能打通,面积还真不小。
院子门口近邻着一条街道,虽然不太宽过两辆车也够用了,比原来那个小巷子强多了。
就是位置偏僻了点,相当于从小镇南边搬到了最北边,离生活区更远了。
不过,后面有山,前面有路,还有路灯,环境可比那边强多了。
前段时间刚发了水,有不少家里被冲垮的,卖房子的不多,只能往远了找。
谢洵记得姜黛喜欢有山有水的大院子,虽然这里没有河流湖水,但也比那边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