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凉的手指玩弄着他的喉结,那里随着他说话一动一动的,很有趣,也很性感。
想让她死么?她偏偏就死不了,那鬼东西永远别想让她崩溃投降。
谢洵勾出了她的疯批属性,他的体温也安抚了她,也驱散了她的不好的念头。
不疯魔不成佛,姜黛彻底解禁了,她那自私疯狂的灵魂仿佛冲破了躯壳,彻底的释放了。
“好。”
谢洵觉得她此刻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苍白的脸上看上去竟是有种妖冶艳丽的既视感,与平日的可爱乖巧全然不同。
但他就是喜欢,无论她是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得紧。
他埋进她的颈窝,不出片刻就制造了一片小草莓,她的手伸进他的头发,抓着揉着,放纵着。
耳鬓厮磨,驱散了一丝寒意,没人去在意水还涨不涨,更不在意时间的流逝。
乌云散去,月亮羞涩的露出了半边脸。
陈玉树的嘶吼打断了两人的亲热,“都什么时候了,还亲,这可咋办啊哥!”
陈玉树特别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就算哭出来了,脸上全是雨水也看不出来,只有那双通红的眼睛出卖了他。
姜黛回头看了一眼,借着月光,唐逸舒身上披着红色的雨衣特别有恐怖氛围。
唐逸舒盘着的头发已经散开了,在清冷泛白的月色衬托下,那一头长发像女鬼一样飘在水面上,她趴在陈玉树背上,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陈玉树的表情,呃,就十分痛苦。
“噗,哈哈哈,你们俩,呵呵,你们俩怎么这个造型?”
姜黛浑然不在意自己的狼狈,反而嘲笑着对面那俩的狼狈,果然,天塌了还得有个高个儿的顶着,这要是她跟唐逸舒在一起,早就淹死了。
陈玉树十分不理解姜黛的反应,你丫还有心思笑,都特么快没命了好吧,他都快吓死了,但他不能说,更不会让他媳妇知道,就在恐惧上头的某一刻,他好像尿在水里了。
这,就很不男人!
谢洵也咯咯笑起来,他蹭着姜黛,享受着此刻的亲密,笑的特别开心。
陈玉树和唐逸舒都看蒙了,这俩不会是吓疯了吧,要不是房顶上有个烟囱能用腿绊着,他们早就被冲走了,咋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呢?神经病啊!
这夫妻俩还没意识到,跟谢洵姜黛相比,他们就是正常人,而那俩,一个是本地土著疯批,还有一个是从未来穿过来的伪装版疯批。
那俩,本质上是一路人,却跟他们俩不是一路人。
水,终究是不涨了。
天色越来越暗。
唐逸舒两口子看着亲上就不松嘴的两个人,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睛,这特么都几个小时过去了,你俩嘴不疼么?肿了么?
真特么想近距离观赏一下,又怕辣了自己的眼睛。
“我真想给他俩弄一帐篷扣上,伤眼睛。”
唐逸舒忍不住吐槽着。
“媳妇,我的头快被你薅秃了,到时候我肯定更伤眼睛。”
陈玉树无奈道。
“那我松松手。”
唐逸舒改成圈着他的脖子。
“哎呦,总算是松快点了。”
“你害怕么?”
“怕,不过看我哥他俩心态这么好又不怎么怕了。”
“没出息。”
唐逸舒咬上陈玉树的耳朵。
“媳妇媳妇,我错了,疼疼疼。”
夜色深沉,不知过了多久,水退到了腰部以下,谢洵才真正放下心,“我要松开你了,把裙子放下,不然会走光。”
“不就是两条腿么,谁没有啊!”
她的裤腰带终究是松了,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还挺喜欢挂在他身上的。
节操,就这么没了!
“两条腿也不行,以后只能给我看。”
谢洵松开托着她腿的手。
姜黛把裙摆上打的结解开,别说,一离开谢洵还真冷,她打了好几个哆嗦。
“呵呵,冷了?这回知道老公好在哪了吧!”
谢洵乐呵呵的,扯开黏在身上的衬衫,这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风一吹比不穿都冷,他把衬衫连着钱夹一起扔进姜小黑的盆子里。
姜黛一眨不眨的看着,好在她现在浑身都是冷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不然准得流鼻血。
少爷这番操作那叫一个潇洒风流,好像他此刻不是在水里,而是在某大片拍摄现场。
嘶,这身材,真特么的夸张,比她之前最爱的纸片人也不遑多让。
她伸手想要拆身上的塑料布,这玩意已经没啥用了,衬衫,外套早都湿透了。
“要是怕冷就挺一会儿,先别拆。”
谢洵拉住了她的手。
雨虽然停了,风却没停,凉飕飕的,这层塑料布起码能起到点效果,虽然微乎其微。
“嗯,那就不拆。”
两人继续抱团取暖。
姜黛惬意的靠着他,心中感慨,早知道会忍不住见色起意,还不如早点从了他,何必折腾呢?
手下的肌肉触感很好,性命攸关的时候,他总能给她许多安全感,只要跟他待在一起,她什么都不用操心,他会为她打算的。
除了见色起意,她也是有些心动的。
有钱有颜身材好,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这么勾搭!
“你这是从了我了?”
谢洵抱着她,心中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以后有了她陪着,日子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