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这不是被社会毒打了么,理想主义是不能当饭吃的。”
唐逸舒也释怀的笑了。
又说了几句,唐逸舒突然问道:“那个丁云云呢,怎么样了?”
“在市里关押呢,就差判刑了,听莫尔本说,她精神状态不太好,她家里人已经申请带她回首都关押审判,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姜黛已经不那么害怕了,说起这事儿也淡然了不少。
“活该,她也太坏了,当时还真没看出来。”
唐逸舒心中不平。
“是啊,人心隔着肚皮,谁又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呢?总是看不清的。”
姜黛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丁云云对她的恶意会如此深重,那东西添了一把火就到了想让她死的程度。
-
“你最近怎么不出去忙了?”
姜黛好奇了,从农村回来之后,谢洵偶尔也会出去,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家里。
“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待着害怕?”
“才不信你的鬼话。”
姜黛显然是不相信的,如果说去农村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这几天么,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儿,少爷的状态就挺放松的。
“就是想换个玩法,一本正经的多没新意。”
他随口说着,丝毫不在意姜黛能不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话没说上几句,家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好,请问姜黛女士住在这里么?”
来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半黑半白的,
“你哪位?”
谢洵吊儿郎当的倚在门框子上,一点也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
“我是丁云云的父亲,想亲自跟姜黛女士道个歉。”
丁父为了丁云云这事儿已经折腾挺长时间了,可效果并不好,他愁白了头发,再也看不出从前的意气风发。
“道歉就不必了,她活的挺好的。”
谢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歉?恐怕不是诚心诚意的。
“是这样的,我想请姜女士出具一份谅解书,我可以赔偿。我女儿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还年轻,希望姜女士能理解,价钱好谈,好谈。”
姜黛从窗户看见来了个陌生人,她好奇的走出房间,刚到院子里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冷淡的开口,“你是丁云云的父亲?”
“是是是,您就是姜女士吧,”丁父眼睛一亮,终于找到正主了,“我想请您写个谅解书,作为报酬,我给您五千块,您看够么?”
“你还是回去吧,别说五千,就是五万我也不会写这个谅解书的。”
姜黛火了,还谅解书呢,当时丁云云拿着发簪刺向她的时候都不带犹豫的,没给她任何的余地。
“您这不是没事儿么,反倒是我家云云,她后半辈子已经完了。”
丁父眼中湿润,就算有了谅解书,丁云云被轻判,也是留下了案底,以后的人生并不光彩。
丁父这话可是让她火气蹭蹭往上涨,姜黛没体谅这位父亲,也不想再搭理,她怕她会生气打人,索性直接进了屋。
她有点明白丁云云那种不在意别人的感受是跟谁学的了。
“我是姜黛的丈夫,您去打听打听,莫尔本他家大院东走一公里,别墅院儿老谢家,看看我家缺不缺你这点钱?别说五千,就是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媳妇也不缺。”
谢洵依旧靠着大门,扫了眼进屋的姜黛,那丫头肯定心里不舒服。
“别、别墅院?”
丁父心里咯噔一下,可也不觉得如何,这小子张嘴就五十五百万的,做梦呢吧,这年头谁能有五百万?
像他这样有头有脸的,所有资产全加到一起能有个十几二十万就不错了。
“是,六栋,您可以亲自上门问问我爹咱家差不差你那五千块!”
“砰”的一声,谢洵关上了大门,“真特么晦气。”
“待会儿你往门口洒一把糯米,去去晦气。”
姜黛从厨房门探出个头来回了他一句,她也觉得晦气。
“好嘞。”
谢洵乐呵呵的应着。
站在门口的丁父听着两人在院子里的对话,气的眼睛瞪个溜圆。
他得打听打听,老谢家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就算住在别墅院又能怎样,他非得打听个明白。
他的宝贝女儿被关押在北川市,想申请回到首都再想办法,可市里一直不放人,正常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回到北川省北川市的临时住所,丁父拿起电话,拨给了莫尔本的父亲,也是他的老友故交。
“老莫啊,你就帮帮我,哪怕儿女亲家结不成,也看在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最后再帮我一次。”
丁父实在是没办法了,他能力有限,救不了丁云云,只能厚着脸皮去求老莫。
这件事一出,他也知道两家的交情到此为止,可他实在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