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个活,莫尔本他们也该回首都了。
“你们拍完这些是不是就回去了?”
唐逸舒问道。
“嗯,拍完就走。”
……
没过多久,话题又被转移到默默喝酒的程燃身上。
“程哥,你厉害呀,我哥说你是散打冠军!我敬你一杯。”
陈玉树在酒局上可谓是八面玲珑,不会冷落了谁。
“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现在练的少了,年龄也上来了,可不如从前了。”
程燃举起酒杯跟陈玉树碰了一下,这动作配上他魁梧的身形,很是豪迈。
“哪里的话,你那身手实在是厉害,小弟佩服,佩服。”
“呵呵,哪里哪里,过奖了。”
这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酒也是你一杯我一杯的,跟武侠片里的剧情越来越像。
莫尔本几人跟程燃不熟,陈玉树讲了程燃收拾流氓的英雄事迹,几人立即表示佩服,酒杯也就端了起来,越喝越多。
要说陈玉树是酒蒙子也差不多,可莫尔本他们平时不会这么喝酒的,一是送走了两个妈终于自由了,二是等最后的拍摄结束就是分别的时候,这难得的自由时光就结束了。
他们几个少爷小姐都想离开爹妈追求自由,过自己向往的生活。
一想到回家又过着跟从前一样的日子,处处受爹妈们管着,还得离开几位刚交的朋友,心情都不太美妙,所以,才更是要享受这剩下的时光,自由放纵。
程燃呢,他的心里像拔河一样,改朝换代的时候,像他这种家臣才是最难过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过这段难过的日子,心里烦闷得很,也多喝了点。
即将分别的几人,放纵跟浇愁碰到一块儿,火花四溅。
酒桌上越来越热闹,越来越疯狂,几个人愣是闹出了十几人的效果,推杯换盏,仿佛末日之前的狂欢。
就连唐逸舒都多喝了几杯,她最近高兴着呢,素材挤到一堆,再也不用担心交稿难了。
谢洵和姜黛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走进小巷子,远远的就听见富有节奏感的音乐,似乎是从他们家的方位传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
“走,去看看。”
到了家,隔着窗户往屋里看去,两人纷纷傻眼了。
谢洵屋里的窗帘是拉上的,借着灯光,在窗帘上投射出几个黑影。
那几个黑影像蛆似的,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
推门进屋,耳畔的音乐震耳欲聋,莫尔本他们也不知是搞了个什么设备,这效果,赶上开演唱会了。
要不是这巷子里的最后两家邻居之前也搬走了,准得过来看热闹。
莫悠悠就安静的坐在饭桌边,看着围着饭桌扭动的几个人,她已经喝醉了,看起来有点呆呆傻傻的,周昊已经倒在了饭桌上。
陈玉树、程燃和莫尔本一人举了个酒瓶子,呃,扭动着身体。
尤其是程燃这位老大哥,那扭动的舞姿无比自然,一看就是混场子的老油条了,这大哥以前一定是夜总会里最靓的仔!
果然应了谢洵那句老骚登。
满屋子的酒气散都散不去。
姜黛震惊的打量着一屋子的混乱景象。
她平时写书用的桌子上全是油腻,地上全是酒瓶子烟头子这些垃圾,谢洵的床上已经乱做一团,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
可是,她看见电视屏幕上碎了一角,她之前的手稿散在角落,还沾着水渍,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还有她的小屋,门是敞着的,两只酒瓶子骨碌碌从这边滚到她屋里,剩下的半瓶啤酒洒了满地,冒着白色的泡泡,活像是某种生化武器。
唐逸舒歪歪扭扭的倒在她的小床上,被褥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几天不在,她干干净净的家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来到这里,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讲究私人空间,本以为这种人与人之间边界感模糊的生活她已经适应了。
眼前的一切正在打她的脸。
陈玉树喝的五迷三道的,看见姜黛和谢洵,他举起酒瓶子,“哈,哥,姜黛,你们二人世界过的咋样?嘿嘿嘿!”
他猥琐的表情和俊秀的脸庞十分不匹配。
酒瓶子里的大半瓶酒随着他的动作洒出来点,沾上了姜黛的裙摆。
姜黛再也忍不住爆发的脾气,上脚对着陈玉树就是踹,“我让你弄坏我电视,我让你霍霍我屋子,混蛋。”
她眼睛都气红了。
陈玉树被这么一踹直接倒在沙发上,头朝下腚朝天。
姜黛越踹越来气,对着陈玉树的大腚,踹的更使劲了。
程燃跟莫尔本也迷迷瞪瞪的,看情况不对想过来拉一把,纷纷收获了姜黛赠送的脚印子。
“给点阳光你就乱窜是吧,喝点啤酒你就泛滥是吧,看我不踹死你丫的。”
她是真的生气,也不管谁是谁了,开启了无差别攻击模式。
程燃被弟妹踹了两脚,像是有点反应过来了,他摇摇晃晃的关了录音机。
程燃一走,姜黛的目标又转移到撅着腚的陈玉树身上。
谢洵一看不好,连忙拉开姜黛。
他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架着她两只胳膊,“姜黛,冷静点,可别把他踹废了。”
他怕姜黛踹到重点部位,赶紧拉开她。
“冷静,我怎么冷静?我才几天不在家,他们就上房揭瓦了?你说说,这屋子我要怎么住,怎么住?”
音乐声一停,莫尔本晃了晃身子,直接倒在了谢洵的床上,白色的衬衫上还有两个姜黛的脚印子。
“弟妹,嘿嘿嘿,回来了,踹的爽不?哥敬你一个!”
得嘞,程燃也喝蒙了。
谢洵半是架着半是抱着,硬是把姜黛带到院子里,“咱今晚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