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该出门就出门吧,我这边真没事儿。”
最近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没有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至少眼前也没啥危险了。
她觉得谢洵都快憋疯了,别说他了,她都受不了这种不出门的生活。
“不行,我出门也得带着你跟儿子。”
……
远在首都的小别墅里,谢老爷子收到了一箱谢洵工厂寄过来的汽水,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谢晴显摆呢。
“这么一个土作坊,还真让他干起来了,真不知道他图个什么东西。”
老爷子抱怨着。
“爸,他也老大不小了,腿长在他身上,爱干嘛干嘛呗。”
谢晴吃着饭,没滋没味儿的。
“哼,你就惯着他吧,没出息。那场车祸查清了没?”
老爷子眼神凌厉的盯着谢晴,完全没有平时戴着老花镜慈祥的样子。
“查不清了,死无对证,不了了之。”
天天问,天天问,谢晴都烦了,可她还是忍着耐心。
“那怎么行?敢伤我儿子,可不能不了了之。”
“那我再继续查。”
“嗯。”
老爷子应了一声喝了口菠萝味汽水,味道还不错,“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冲着姜黛来的,谢晴啊,把她从谢洵身边弄走,你惯着他,我就让程燃去做。”
“行,我给他打电话劝劝,你先别乱了阵脚,到时候你们父子俩又闹得不可开交,我可帮不了你。”
“嗯,你先试试。最近林琳经常来家里陪我,我还是觉得她更适合谢洵,早点离婚也是好的,就当是他耍点小脾气我不计较,等他回来了,我当面跟他道歉,只要他听我的成了家,集团我都可以给他。”
“你想给他也不要啊。”
“唉,都是孽债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打不得骂不得,还得老子哄他。”
“爸,你别生气,父子俩哪有隔夜仇,上阵还得父子兵呢,他总会懂得你的良苦用心,你看,他还知道给你寄汽水过来呢。”
谢晴赶紧起身拍着老爹的背,帮他顺着气。
“唉,希望吧。”
“那个姜黛我也见了,也就那样,谢洵也就是一时热乎,他可不是个有长性的,玩儿够了也就淡了。”
谢晴睁眼说瞎话,她老弟还真没跟哪个姑娘扯过皮,也就姜黛这么一个。
“可她是个危险因素,我怎么能让谢洵暴露在危险之中?”
老爷子这次是真生气了。
“可说了他也不听,要是硬逼他,你也知道,总得他自己想明白不是?我已经给他那边留人了,你放心。”
这也是谢晴担心的,可担心没用,谢洵不会听她的,如果强行分开他跟姜黛,恐怕会弄巧成拙。
“你跟程燃就是一丘之貉,就会向着他说话,对我就是阳奉阴违,都惯着他吧!”
老爷子擦了擦嘴,摔了筷子上楼了。
谢晴心里咯噔一下,程燃?关程燃什么事儿?不对劲儿,谢洵那边,除了程燃,应该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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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轿车行驶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车上两人一狗却难得的享受到了自由的味道,一望无垠的平原,种着绿油油的粮食,看着心情就敞亮。
谢洵的车前几天就提到手了,他没忍住,还是带着假媳妇和狗儿子出来溜达玩儿了。
“出来高兴了?”
“当然高兴,咱这到底是要去哪啊?”
她都问过好几次了,谢洵非要卖关子,就是不告诉她。
“好地方。”
“不行,你快告诉我。”
这一出门少爷就顺心了,那张破嘴也消停了不少,说话也没那么难听了。
“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谢洵乐呵呵的,显然是心情不错。
“想得美,早晚我都能知道,不差这一会儿。”
姜黛嘟了嘟嘴,不理他满嘴跑火车。
她都对他免疫了,爱咋咋地吧!
五月的天温度高了些,二十多度不冷不热,两人的衣衫单薄,但他们带了不少东西,像是搬家一样。
姜小黑把狗头伸出车窗,享受着风吹狗脸自由飞翔的感觉。
“姜小黑的毛毛有点长的还挺快,真是个好宝宝。”
姜黛给它顺着毛,这小家伙已经融入了他们这个大家庭,哪怕是唐逸舒这个怕狗的,都愿意摸摸它。
自从知道姜小黑救了姜黛之后,唐逸舒恨不能姜小黑能张开狗嘴说人话,她好仔细采访采访这位大英雄。
人与狗的悲欢虽然偶尔相通,无奈的是语言不通。
最近姜黛可是狠狠享受了一把团宠的待遇,别说莫尔本他们几个特别关照她,就连两个妈都对她特别好,好吃好喝不停的给她送。
唐逸舒更是把她当稀有动物一样对待,甚至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谢洵么,虽然嘴上不靠谱,实际上却对她很好。
就连程燃都来看过她两次,让她狠狠的找了一把存在感。
眼前的景色在变化,道路两边的草地上,有十几只牛正在吃草遛弯儿,放牛人骑在其中一头牛上,优哉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