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武力值,真有刁民想害她,还是挺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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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谢洵已经出门了。
今天是周末,唐逸舒也休息,那两口子在家过小日子呢!
姜黛推开门,天是阴的,依然是满天飞柳絮子,得亏昨天吃饭的时候没落在碗里盘子里。
她把昨晚拿进来的空狗盆放好,又倒了些剩饭剩菜,打开院子门。
嗯?一周没见也知道过来等饭吃么?
只见门口蹲着一只小黑狗,看到姜黛这个久违的饲养员,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快。
放下狗盆,小黑狗像饿死狗似的咣咣一顿炫,吃完了还把盆舔的锃亮。
“小黑黑,昨晚来的是不是你啊,一周不见,你想我不?”
小黑狗仰起脸,两只狗眼中还带着对饭盆子的不舍和对她这位饲养员虔诚的喜爱。
她收狗盆的时候离的近了些,发现这狗身上有几处结痂,受伤了?
她也不嫌臭,摸了摸狗子的头,抱起来查看。
这小崽子肯定是打架了,身上有几处结痂不说,扒开毛仔细看,后背上还有两个血洞,一看就是牙咬的,还没结痂。
流浪猫狗跟野生动物一样,最怕受伤感染,哪怕一个小伤口,都可能会引起感染,可能会死。
她心中不舍,却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她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未可知,如何能负担的起这些小生命?
思来想去,她还是把小黑狗抱进了院子。
她愁啊,带小黑狗去动物医院,她出门有危险,不带狗去医院,狗有危险。
隔壁的唐逸舒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儿,咯咯咯的笑声传进了姜黛的耳朵。
姜黛眼睛一亮,有了。
“唐逸舒,我有事跟你说。”
敲门,咣咣敲门。
唐逸舒着急忙慌出来,“你催命啊,敲门都不带停的,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小黑狗,顾名思义就是浑身漆黑的,它的狗脸埋在姜黛的腋窝里。
在唐逸舒看来,就是姜黛抱着个没有头的,黑黢黢还带着毛的玩意儿,她的心理阴影面积可想而知。
姜黛伸手把狗头从咯吱窝下面掏出来对着唐逸舒,“来,打个招呼,这是你唐阿姨。”
唐逸舒看着漆黑的狗头,要不是那双狗眼会反光,还真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姜黛,你整个破狗吓唬人是吧,还骂我是狗阿姨,谢洵不在家你是闲出屁了吧。”
“从今天起,它叫姜小黑,我罩了。”
姜黛两只手抱着狗,脑补出个幻肢拍了拍胸脯,那叫一个豪气万千,仿佛整个人生都升华了。
唉,我可是在最艰难的时候收养了你,姜小黑,你可得争点气。
患难见真情,患难见真情啊!
“你港城电影看多了吧!”
唐逸舒摸了摸她的头,没发烧,但可能无聊到撩骚。
“它受伤了,我不管的话有可能会死,你看!”
姜黛扒开狗毛,露出了还流着血的伤口。
“那怎么办?”
唐逸舒也是个心软的,哪里见得了这个?
“我不敢出门带它去医院,那辆差点撞上我的车现在还在脑海里,每晚我都会做噩梦,吃不下,睡不好……”
“行了,别念经了,说吧,想让我做啥?带它去医院?不行,它太脏了,我可不会抱一只臭狗。”
唐逸舒嘴上嫌弃,事实上她是害怕带毛的动物,她从未养过猫狗,不敢抱。
姜黛只能退而求其次。
“如果它的唐阿姨能去请个兽医回来,给它打针处理伤口,它肯定会保佑你的。”
陈玉树从屋里出来,刚才也听到些她们的谈话。
“兽医出诊都是给猪牛羊打针,或者是给养鸡场的鸡打疫苗什么的,你这一只狗,还不够人家出趟门的跑腿费呢!”
陈玉树说的还是挺实际的。
“那它陈叔,你带它去医院呗,就在镇上的农资店旁边,有个给牲畜看病的小医院。”
“嘶,姜黛,你好好说话,我可不是它叔,我带着去。”
陈玉树揽下了活儿。
姜黛写了一张条子让陈玉树带上,内容如下:
尊敬的医生同志:
您辛苦了。
姜小黑是流浪狗,今天我决定收养它。
它需要全方位的检查和治疗,处理伤口、消炎消毒、查虫驱虫、传染病检查等等,如果可以,最好是您能帮它洗个澡,价钱好说,您可以狮子大开口。
我希望它能干净健康到可以抱到被窝里陪我睡的程度。
如果有犬类专用的粮食、洗澡用品、养护用品、狗绳狗窝之类的用品,我财大气粗的都买了。
感谢您看完我的絮絮叨叨,我朋友兜里有钱,姜小黑就麻烦你了。
--------姜黛留。
陈玉树双手抱狗,姜黛把纸条子和二百块钱塞到他外套兜里。
“二百?姜黛,给狗看个病不用这么多吧!”
陈玉树不懂她这操作,他生病了去趟医院,一瓶滴流才一块两块的,打个针有的才几毛钱。
“带着吧,医生看了纸条就明白了。”
姜黛虽然不清楚这年代有没有宠物用品,但写个纸条问几句,有就买,没有就拉倒。
钱么,必须带的足足的,姜小黑以后跟她生活在一起,狗健康,人才能健康。
“那行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