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听到程燃的声音也赶了过来,她看到这场面有点害怕,又看了看紧挨着谢洵的姜黛,心中五味杂陈,“谢洵,没事儿吧。”
程燃此时像个煞星似的,跟平时乐呵呵的高壮汉子形象完全不同,林琳也没敢跟他搭茬。
谢洵伸出手搂着身旁的姜黛,姜黛明白,该秀恩爱了,她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上。
“没事儿。”谢洵另一只手伸进兜里,掏出烟点上,黑夜中的点点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就像老电影中的反派,炫耀着胜利一般。
“哥,打不过啊,我先跑了,你们也跑吧。”
六人中有一个倒地的爬了起来。
“MD,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那个领头的也稳了稳身形,这还真是碰上硬茬子了,他朝后面退着,几人一见领头的都这样了,更是没了胆子,一个个的往外跑。
他们想要跑出去,势必要路过姜黛他们几人站的地方,巷子狭窄,陈玉树两口子和林琳站在一边,谢洵搂着姜黛站在另一边,给他们腾出过道的地方来。
几个小弟跑的飞快,姜黛只觉得一个接一个的黑影从眼前飞过。
那个领头的盯着程燃慢悠悠的倒退着,谢洵手上的烟头明明灭灭,让那人看清了他的脸。
黑夜中,一抹寒光反射着月光,那人掏出一把小刀,直直朝着谢洵的胸口刺去。
对面三人因为角度问题没看见,谢洵反应迅速,伸出长腿对着那人侧腰就踹了一脚。
姜黛反应也快,谢洵伸出腿的时候,她已经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打过去,不光打到了那人的肩膀,也打到了谢洵伸出的腿,她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
“嘶。”这是谢洵腿疼的声音。
“啊,哎呦。”这是那领头的倒在对面陈玉树跟前又被男女混合双打补了好几脚的惨叫声。
程燃没等那领头的反应,一脚踩着他的手腕,卸了他手中的小刀,“小洵,没事儿吧。”
“没事儿,把他送局子去,那把刀,是凶器。”谢洵冷声说着。
“好。”
程燃脱下外套,掰着那人的双手,用衣服呢捆住,搜了那人的身,做完了这些,他押着那人离开。
“你腿怎么样?”姜黛刚才打到了他的腿,有点小担心。
“应该是伤着了,回家给我看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借着月光能看到她眼中闪着的水光,唉,怎么总是可怜巴巴的,她又没做错。
刚才他一手拿烟一手搂着姜黛,要是他反应慢点,都不知道能伤成什么样,那把刀,可是奔着他的心脏来的。
如果他没反应过来,姜黛这一下就是救了他的命,千钧一发,她能反应过来就不错了,误伤什么的跟性命比起来,屁都不是。
“没事儿,回家上点药就行。”
谢洵扶着姜黛的肩膀一瘸一拐的,她刚才是真着急了,万一要是挨上一刀,少爷就够呛了。
陈玉树两口子跟在他俩身后,几人都有些后怕。
“哥,刚才那人你认识?”陈玉树没见过程燃,他好奇的问。
“嗯,朋友。”
“那他可真够厉害的。”
“是厉害,散打冠军。”
“他住哪,改天我上门去请教两招。”
谢洵回头扫了他一眼,“他住最里面那套,你要是想练,估计得吃点苦头。”
“那还是算了。”陈玉树摸了摸鼻子,他可不抗揍,还是别去了吧。
林琳什么也没说,她没回自己家,而是跟着他们,直到跟进了谢洵的房间。
谢洵拍了拍姜黛的肩膀,“这抽屉里有药。”
“哥,你没事儿吧,我看姜黛那一下挺狠的。”
陈玉树这时才冷静下来,刚才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只看程燃却也有种热血上头的感觉,那种刺激的状态下,他有点兴奋过头了。
姜黛低头拉开抽屉找药膏,谢洵眼睛扫着陈玉树他们,“没事儿,你们跟进来干嘛?怎么的,都想看我脱裤子?”他指着腿上伤到的地方,还吹了声口哨。
唐逸舒一脸无语的看着姜黛,那意思是,你家这个神经病吧,要不要带去医院看看?
拿了药膏的姜黛回了她一个眼神,放弃治疗了。
“哥,没事我们就回去了。”
陈玉树拉了拉他媳妇。
“嗯,去吧。”
陈玉树两口子先回去,林琳却没走,“谢洵,咱们住的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要不,搬走吧。”
林琳抹着眼泪,其实刚才谢洵差点遇刺的时候她就吓坏了,这会儿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很担心你,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谢洵抬头看向林琳,眼中带着点冷意,“关你屁事,我家不欢迎不相干的人,你该干嘛干嘛去。”
林琳倒是不尴尬,“我就是不放心,你不用对我那么大敌意,你已经结婚了,咱们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
姜黛拉了把椅子,在谢洵对面坐下,她得好好表现,不能辜负老板的一番栽培。
“朋友?你从首都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丈夫做朋友?我可真看不懂你了。”
“姜黛,你不懂,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琳解释着。
哎呦,熟悉的味道,古早电视剧老绿茶啊,这味道才是对的。
多亏姜黛是谢洵花钱雇来的,要是真两口子,听了这话不得炸锅了,你们之间,什么事?我这么大个人了有啥不懂的,你说说呗。
“还得我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