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嫌弃,我妈跟我说过,我姐小时候也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哪怕她现在如何风光,也是个住牛棚都面不改色的主。”
除了他这个弟弟有事,谢晴无论是遇到什么情况都特别的稳,哪怕挨了一枪差点没命也没掉上一滴眼泪。
谢晴对谢洵,既是相依为命的姐姐,也是交心的朋友。
“我真的有点心疼你们姐弟了。”
姜黛小声嘀咕着。
“这几天想我没?”
“这么多人呢,你收敛点。”
“你说话声音小,他们听不见。”
谢洵这举动颇有耍无赖的嫌疑。
“你俩可得了吧,我听的清清楚楚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们可放过我吧。”
悠悠率先发难,把周昊逗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看见没?能听到,你收敛点。”
姜黛用肘子怼了他一下。
“行,我去买点吃的,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嗯,快去吧。”
谢洵这一走,大伙纷纷打趣起姜黛来,谢洵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还挺有钱,但凡是个有眼色的都不想得罪他。
就连莫导都得让他三分,虽然这三分可能是看在姜黛的面子上。
其实大家都挺好奇的,就是没人敢明目张胆的问,只偶尔在背后嚼舌根子,只要不过分,莫导也不会搭理。
“村长,你们感情可真好。”
“可不是么,小别胜新婚。”
“谢哥可够贤惠的,回来就做饭,难怪人家能娶到媳妇呢!”
……
“舌头不想要就割了。”
莫尔本不愿意听这些,及时出声打断了。
织女织男党和八卦党随后又恢复了和谐的气氛,继续悠闲的晒太阳扯皮讲段子。
赵瑛坐在柳眉身边,听着柳眉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莫导闲聊,难得的看到谢洵没主动去讨人嫌。
无论是哪边的话题她都插不进去,无聊又心烦的低着头拿着个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的,没多久就画了个小兔子。
显然,这位大小姐平时除了电视剧,动画片也没少看。
赵瑛内心的矛盾越演越烈,导致她对谢洵都暂时性的失了兴趣。
她还没想明白呢,心里一直都在拉大锯,扯大锯,扯的她无精打采的。
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硬是被剧组的人际关系和家里那点破事儿闹的,再也没了往日里唯我独尊的风采。
这边姜黛的日子清闲,在小镇的陈玉树跟两个同行小伙伴决定搞个画室,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画画,一起学习准备考研的画室,不收费,但是房租得自己交。
陈玉树心里美,要是真弄成了,姜黛这些房子也不愁租,简直就是双赢。
“媳妇,你看我们这样行不?”
陈玉树想着姜黛之前交笔友都是通过报纸杂志的交友版块,他们这个画室也可以这么宣传啊。
要是有志同道合的朋友过来一起奋斗,还能帮姜黛租房子,岂不美哉!
唐逸舒刚下班就听陈玉树一直在她耳边叨叨叨的。
她叹口气,这家伙没应聘成功反而还挺开心,真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行是行,不过姜黛手里好像也没有几间空房了,别一下子人太多了不够住。”
“你可太不了解咱们画画的了,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一个院子至少能住下四个人。”
“行,你就看着弄吧,别耽误了你搞创作就行。”
“放心,不会的,人多力量大,信息也多,我总不能永远都闭门造车,咱们又没有钱自己捧自己,还是得多发展人脉才有发展。”
不得不说,陈玉树难得的机灵了一次。
从前孤傲的文艺青年,终于看清了现实,开始为自己打算,琢磨着未来的出路了。
“那就好,多认识几个朋友对你也有好处。”
“媳妇,我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咱们画室的名字,你给咱们取个名字呗。”
陈玉树虽是个画家,也上过大学,可肚子里那点墨水都用来画画创造美了,文字这种东西可比视觉上的感官要隐晦多了,他完全不是那块料。
好在他媳妇有文化。
“呵呵,行。”唐逸舒这个文化人琢磨了两分钟,“春风一吹,万物复苏,乘风扶摇而起,就叫乘风画室,你看怎么样?”
“咋不叫顺风呢?”
“不是你求我起名字的?”
唐逸舒手上切着菜,没好气的伸腿踢了他一脚。
“好好好,乘风好,乘风可比顺风有诗意。”
陈玉树表示他是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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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晴在东北压根儿也没怎么休息。
先是程燃汇报工作,这一下给谢晴气的,程燃虽是个大老粗,可生意场上的事情他也不是不懂。
他一路跟着老爷子,什么没见过,怎么就能弄的下面人个个难受,都烦透了他。
他还是国外那套,做什么都是一个字,直。
国内的情况跟国外可不同,讲究的是一个圆滑。
谢晴并没有时常打电话询问,也是为了表示对程燃的信任,毕竟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卖了钱已经揣进了她兜里。
可她是真没想到,就这个憨批,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无论是外面的还是自家的妥帖人,都被他直来直往的给熊的够呛。
是,对方的确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人无完人,谁能照着你喜欢的模样去长呢?
这就是管理这门学科存在的必要,与人相处,也是一种艺术。
可程燃这个憨货彪呼呼的,愣是搞得下面人苦不堪言。
从秘书到部门经理,所有人看到谢晴回来,顿时就跟解放了一样高兴。
谢晴虽然要求比程燃还高,可最起码是个正经领导,知人善用,在她手下那是开开心心的忙。
程燃那货显然是不行,都快把他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