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指着一幅大画。
赵瑛百无聊赖的看着,言语中都是我有钱,我任性的感觉,“我不想要这些,我只想要那张人物的。”
“那就不好意思了,那幅画是我哥的画像,我不会卖,已经送给他了。”
“你哥?”
赵瑛眼睛亮了一瞬,“你能不能带我见见?”
“抱歉,他人不在国内。”
陈玉树这才明白,什么收藏作品,都特么是借口,这马尾辫是见色起意冲着谢洵来的。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少了几分真心,还买画?忽悠他呢!
“那他什么时候回国?”
“这我可不知道,你可以问问我嫂子,她应该有数。”
陈玉树马上透露了谢洵已婚的消息。
“啥玩意儿?结婚了?”
赵瑛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受了什么打击。
“嗯,呵呵,我哥年纪不小了,早就结婚了。”
“你那副画呢,我能看看么?”
赵瑛很快就想通了,穷乡僻壤的小破地方,结婚了又能怎样?她看上的人必须得是自己的。
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只要她想。
“抱歉,我妹妹不懂事。”
赵刚看懂了陈玉树的表情,赵瑛被家里惯坏了,要啥有啥,说啥是啥,才养成了这么个性子,这不,又得罪一个。
他们老赵家四世同堂,上下几十口人就生出这么一个女孩子,能不惯着么?
可是,她这样子在家里是小霸王,小可爱,谁都让着她,出了门跟外人一交流,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就是想看看那幅画。”
赵瑛不依不饶的拽着赵刚的袖子,晃啊晃。
“晴晴,人家已经送出去了。”
“可送来送去不还是在他自己家么,看看怎么了?我就要那幅画,给你五千,你卖不卖?”
陈玉树比赵瑛高出一大截,在他眼中最突出的,就是这位大小姐的鼻孔,这丫是用鼻孔看人的。
他只觉得赵瑛是个傻子,听不懂人话。
“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陈玉树说的斩钉截铁,他神色也冷了下来,看向赵刚的眼中带着疑问。
赵刚虽然很无奈,却也见不得妹妹大老远的赶过来,还带着失望回去。
“陈兄,你这幅画我买了,五千块,那幅画你能带我们看看么?”
赵刚指着他刚才看好的那张大画。
他的意思很明确,让看一眼就买,不让看就不买。
赵瑛倒是没说什么,不卖就先看看呗,要画不如要人,既然结婚了,她倒是想会会那位已婚妇女。
陈玉树心中蹦出一连串的卧槽,这特么哪来的冤大头?
五千块啊,整整五千块!
为了生活,为了小钱钱,他得跟姜黛商量商量去。
“晴晴,说好了,只是看看,人家不卖的。”
“哼,看看也行。”
“你们先在这坐会儿,我去问问。”
陈玉树留下一句话,赵刚点头答应的时候他已经跑出门了。
姜黛开门让陈玉树进来。
“怎么了?”
陈玉树家不是有客人么?怎么来找她了?
陈玉树赶紧跑进客厅,自己拿了个杯子从茶壶里倒了点水出来。
“等我喝口水压压惊再说。”
……
陈玉树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跟姜黛交代着。
“那两人什么来历?”
姜黛好奇了。
“不知道,初六那天我就接到了赵刚的电话,那时候你还没回来,他说他是跟出版社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想过来看画买画,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了。”
陈玉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姜黛,你说怎么办?让不让看?”
“让看,五千块呢,不挣白不挣,卖了画你得请我吃饭。”
姜黛扫了眼门口的车,她在老爷子家见过一样品牌的,能跟老爷子买差不多的同款,显然这两人是不缺钱的。
放着冤大头不宰不是她的作风。
她还真没想到,谢洵竟然有这个功能,还能帮陈玉树卖画。
“没问题,你想吃啥都行。”
陈玉树的瞳孔都差点变成了钱的形状,五千块,比唐逸舒两年的工资还多了点。
五千块,他可以像姜黛那样,花一千五买套房子,再花上五百好好装修,买家具家电一千块足够了,他跟舒舒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家了。
他们不仅有家了,还能剩下两千,够吃一年了。
陈玉树领着赵刚赵瑛来到姜黛的门口,一开门,兄妹俩都愣住了。
姜黛的样子刺痛了赵瑛的眼,姜黛可不像个小地方的穷人,反而特别时髦漂亮,比在首都过惯了优渥生活的她也不遑多让,甚至,比她还要漂亮几分。
姜黛的皮肤很白,两颊带着一抹嫩嫩的粉,一头长卷发披在脑后,整个人就像个漂亮的布娃娃。
她披着一件带毛球球的深咖色披肩,内搭一件浅色衬衫,黑色呢子料的直筒裙显得她精致又干练,脚下踩着一双咖色的老虎头拖鞋。
还是个穿着漂亮衣服的布娃娃,她胸前披肩上的毛球球随意的搭着,可爱又漂亮。
姜黛这打扮在穿书前算是非常普通了,但这个年代相对保守,大家穿的多是黑灰蓝,一旦有了色彩,那就是特别的敢穿了。